安然轉過身,面對丁長赫,“小石頭現在大了,肯定要由您來引導他。我知道你是為他好,就是長時間見不到,心裡有點難過。”
丁長赫依然趴著,這會兒支起半個身子盯著安然看,“所以說,咱們趕緊再生一個,就算小石頭以後不常在家,你身邊也有別的孩子陪著。”
安然無語,怎麼說著說著又說到孩子了。
“明天找個大夫來,你再仔細診下脈,看現在好了沒有。
“我藥一直按時吃,應該沒事了,可大爺你不行啊,你現在還受著傷。”
丁長赫一聽安然說他不行,心裡的火一下就竄了起來。
安然一看他的表情,便知不好。連忙說道:“大爺,現在還是身體要緊,況且你現在也吃著藥呢。”
丁長赫雙目噴火,看著安然,“過來一點,我又吃不了你,躲那麼遠幹嘛。”
聽著不善的語氣,安然往丁長赫身邊挪了一點點。
丁長赫弓起身子,把安然拉過來。
“大爺,你身上還有傷,你就別再折騰了,要不然一會兒還得重新上藥。”
“都是皮外傷,哪有那麼嚴重。”
“這還不嚴重。”
“你傻呀,我立下這麼大的功勞,若身毫無損,又怎麼讓上頭的念我的情,所以我現在必須得身負重傷才成。”
安然睜大眼睛,還有這樣的,這男人太能算計了。
“你這麼算計,別人不會知道吧?當心露餡兒。”
丁長赫低下身子,在安然耳邊說道:“當然不會,所以現在我行,肯定沒問題。”
說完,眼含笑意的看著安然。
安然不敢使勁推他,這男人前胸後背都有傷,算了,看他這樣估計也長不了。
畢竟丁長赫身上有傷,動作不方便,這次倒沒有狠折騰安然。
安然也很有耐心的配合著他,倆人慢慢體會著這種感覺。
屋裡只剩倆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細細的呢喃聲細不可聞。
事後,丁長赫把安然擁在懷中,此刻安然也是極溫順的沒有掙扎。
丁長赫抬頭,安然伸手把他額頭的汗輕輕擦去。這一刻,他感覺安然是極溫柔的。
慢慢垂下頭,手在安然臉上細細的描繪著。
手從唇上,臉頰,脖頸處劃過。
丁長赫也明白了,新婚夜第一次給安然的感覺太痛苦,所以她一直很抗拒和自己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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