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這麼一個主子,她也發愁啊,挺好的局面,愣是被自己過成這樣。
當年,丁韓氏剛進門,丁勝康對她也頗為喜歡。可她看不慣丁勝康的貼身丫頭,在自己生下長子後,被抬為妾室還懷了身孕,便開始作妖。
等丁勝康有事外出的幾天時間裡,她便把人給磨搓死了,丁勝康回來大怒,夫妻倆由此產生裂痕。
對於一直服侍自己的女人都下狠手,那孩子呢。他可不放心孩子交給她,可不放心也沒辦法,他得外出不可能把孩子帶身邊。
不得已,老太爺就說了,孩子交給丁韓氏養。人好好的,什麼事沒有,人沒了就讓她回孃家。死一兩個女人沒事,對丁府子嗣下手,丁家父子不能忍。
丁韓氏也是被嚇住了,老太爺都發了話,她哪敢再使壞,只得細心的把丁長松養大。
眼見著一直在外面的婉姨娘那小崽子又要成親,她心裡堵的喘不上氣來。
丁韓氏一邊捶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哭訴。
“老大當著人的面就說,認清誰是後院做主的人,他這是在幫那小賤r撐腰啊。那老東西今晚,更是直接把家裡大權交給那小賤r,我以後豈不是任由她磨磋了。”
鍾婆子連忙說道:“老夫人想多了,哪能呢,再怎麼說你身份在這兒,她也不敢。”
丁韓氏捶著胸口,恨恨的說道:“你不是不知道,那小賤r不是個善茬,面上裝的乖巧,背地裡不知道會使什麼手段呢,怎麼什麼事兒都讓我攤上了。”
鍾婆子在一旁小聲說道:“若不然夫人就把兩位小少爺都養到自己房中,再加上妘姑娘,以後老夫人就含飴弄孫。孩子在你這兒,她們也不敢對你不敬。”
丁韓氏捏著帕子細想了想,這個法子好啊。
鍾婆子一邊勸導丁韓氏,一邊使眼色叫丫頭把屋裡收拾乾淨。
可這裡這麼大動靜,丁勝康還是知道了。
“以後給老夫人屋裡的瓷器換一批,多放點鮮花綠植,這樣看著心情也好。”
老管家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要把貴重的瓷器換成便宜的。放上幾盆花草,你願意砸就砸吧,反正值不了倆銀子。
丁長赫在回去的半道上,也聽大山跟他說了這事。
不管如何,那是他母親,他能怎麼辦。而且父親和母親之間的事兒,他也不能老插手。
現在想來還是老話說的好,娶妻當娶賢。
回到房中,子恆正膩在安然懷裡,母子倆正在膩膩歪歪,不知在說笑些什麼。
丁長赫微微一笑,“是誰老說自己大了,不能讓人抱,這會兒怎麼又在你娘懷裡撒嬌。”
丁子恆一聽,忙跳下來說道:“是娘想抱我,我當然得讓娘抱了,大哥不在,我不得多陪陪娘啊。”
丁長赫好笑的看著子恆,“哦,原來是這樣啊,恆兒真是孝順。”
子恆整了整衣服,說道:“我去睡覺了。”說完,小大人似的穩穩的走出門口,一齣門,便撒丫子跑了起來。
丁長赫一笑,“這小子也知道害臊了。”
安然也是一笑,“大爺老說我偏心,其實大爺更偏心,若是小石頭和我這樣,你早板著臉訓斥了。”
這話丁長赫不愛聽了,“恆兒才多大,你可不能偏心,以後若都在跟前,你要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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