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長赫躺好後,安然才要準備去熄燈。
“你先上來,我熄燈。”
安然轉身上了床,丁長赫一揮手,燭火應聲而滅。
安然側躺著,丁長赫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明天老管家便會把內院的賬本都給你拿來,孫婆子是我選出來的,人不錯,有不明白的多問問她。”
安然低低“嗯”了一聲。
丁長赫見安然沒反對,便把手摸上了安然的臉頰,說道:“今天是不是好多了。”
安然沒說話。
“怎麼,還在為上午的事生氣。你若實在不喜歡,我安排送到別院,反正娘也發了話,怪不到你身上。”
安然拉下丁長赫的手說道:“這事兒好說不好聽,把伺候的侍妾打發了,先不說她們以後會怎樣,就是上頭臉上也不好看。再說,就算要打發也不能是這會兒。”
丁長赫低低笑道:“你是怕你一來,就把人送走,別人說你善妒吧。”
“我善度,大爺有過多少女人自己記得清嗎。”
“然然這是吃醋了。”
安然沒有好氣的說道:“哪跟哪啊,你把人送走,回頭上頭又給你送來,你不照樣還得接著,留她們在,上頭總不能再送人。你都說過沒碰過這倆人,我吃哪門子醋。”
丁長赫也笑道:“這事你做的不錯,人留著,困在佛堂也掀不起風浪。若送走,不怕他們送人來,只是你在外的名聲便不好聽了。”
一說這個安然更生氣,“從我嫁給你,名聲就沒好聽過。”說完翻過身子不再理他。
丁長赫說道:“我就事論事,你怎麼還氣上了。”說完,從背後環住安然的腰,手慢慢往上挪去。
“過來,別再想這亂七八糟的事兒了,咱們辦咱們的正經事。”丁長赫在安然耳邊曖昧的說道。
安然沒好氣的說道:“等著和你辦正經事的人多了,別來煩我。”
丁長赫小聲說道:“我就說你是在吃醋,還總是嘴硬,快過來。”
丁長赫三兩下就把倆人的衣服脫掉,在安然耳邊小聲說道:“子恆都三歲了,咱們是不是再要一個。”
安然小聲說道:“我有倆兒子就足夠了。”
丁長赫板正安然的臉,面對面的說道:“兄弟多了,將來也有個幫襯,再說爺又不是養不起,咱們再生一個。”
說完,便低下頭在安然唇上脖頸處,留下一串吻。
不一會兒,安然便被他撩撥的身體發熱。可見經得多了,丁長赫在這方面確實是老手。
兩次過後,安然便說什麼都不幹了,“明天管家會來找我交接內宅的事,你非得讓我出醜不行。”
丁長赫笑道:“那行,今天就先這樣,以後再說。”
確實,明天若安然沒精神,第一次在下人面前落了面子,確實不好看。
第二天吃過早飯,老管家便帶著內院所有的賬本和庫房鑰匙,來求見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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