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真是多虧了老管家費心,以後若我有不明白的,難免也要去勞煩您。”
老管家溫和的笑道:“大奶奶客氣了,這都是老奴該做的,有不明白的,儘管打發人來問就是。”
隨後老管家一擺手,後面內院各處管事婆子媳婦,便全都站在安然面前,齊聲躬身行禮。
“見過大奶奶。”
安然看著下面站著幾個的管事婆子媳婦,溫聲說道:“你們以前在何處當差,以後還照舊。”
下面有的婆子媳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自己待的地兒是肥差,不挪地兒是最好的。
仍然坐在上面,把眾人的神色看個清楚。
“不過我話放在前面,若哪一處出了問題,出了紕漏,別怪我不講情面。我不管你們身後有誰,誰是有體面的,一律按規矩辦。”
下面站的眾人忙收斂神色。齊聲說道:“奴才們不敢。”
安然站起來說道:“行了,今天也都見了,以後大家也會慢慢熟悉,只一句話,記住自己的本分便好。”
說完,便帶著孫婆子和陳大姐回了屋內。
她要儘快把內宅的賬捋一下,庫房核查一遍,這些瑣事當然是孫婆子出力最多。
孫婆子原就是丁長赫選出來放在正院的,也是給安然安排一個助手。孫婆子受大爺和大奶奶重用,自然是幹勁十足。
就算前些年安然不在府裡,她也把正院打理的井井有條。
安然有兩個出色兒子在手,在丁家的地位早已穩固。孫婆子混跡一輩子內宅,自然知道怎麼做對自己是最好的。
原先都是老管家在管著,賬目和庫房都沒問題,除了廚房稍微有些亂,一切都沒費什麼精力。
丁韓氏出來後,原就想把管家權要過來,可丁勝康沒放。只讓她管好自己知信齋裡的人和事,其他的一律不准她插手。
這也是丁韓氏氣的胸口疼的原因,身為婆婆,在兒媳婦面前總是吃癟,這口氣能順嗎。
在孫婆子和陳大姐的幫助下,安然迅速理好內宅的事,便開始著手準備過年了。
直到忙過這一段時間,安然才抽空問丁長赫,“小石頭什麼時候回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
丁長赫安撫住安然,“我一會兒就去問問詳細情況,你也別急,武將在外,難免有突發狀況。再說,小石頭身邊有家將,有暗衛,應該沒事的。”
“他若有訊息,一定要早告訴我,見不到他回來,我這心一直提著。”
丁長赫拍拍安然的手,“行了,我這就去寫信。”
丁長赫走後,安然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小石頭這一次走的時間太長了,她不知暗中掉過多少眼淚。
起身又把給小石頭做好的衣服整理一下,不知道在外吃住有人照顧沒有,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丁長赫寫了兩封信,分別招來暗衛送出去。這一次,小石頭走的時間確實很長,說實話,他也擔心。
主要也是小石頭將近兩三個月沒有往家寫過信了,暗衛那也沒傳來任何訊息。
和他不對盤的人大有人在,想給他下絆子的也不少,他就是怕這些人把主意打到小石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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