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然和丁長赫把倆孩子安頓好,這才回了屋。
丁長赫擁著安然,躺在熱乎乎的炕上,這才舒服的撥出了一口氣。
丁長赫突然想起,小石頭說過他給他娘留了一句話,讓安然轉告給他。
安然抿嘴笑道:“小石頭說他不怨恨你了,但他不想親口跟你說。”
丁長赫想起小石頭彆扭的樣子,搖了搖頭。
“大爺,你把東西都搬到這兒來,是準備在這兒長住,那京城和府城那裡,你怎麼安排的?”
兩輛馬車拉的幾乎全是丁長赫的東西,他的衣物,檔案書籍,還有攢下的私房和貴重物品。
“當然是跟這兒住了,京城都已安頓好,府城有二弟在,況且我還有不少人手在府城,不用擔心安全。”
“我聽小石頭說,你把白姨娘和文姨娘送走了。”
丁長赫扭頭看著安然,“我早就對你說過,她們我不會留的,從始至終也沒讓她們給你敬茶行禮,不算丁家人。但玉姨娘照顧丁平那麼久,就讓他住在府城吧。”
“看大爺說的,好像我多不容人似的。”
丁長赫好笑的看著安然,“看你把自己說的有多能容人似的,我知道你一直就煩她們。”
安然不樂意的問道:“難道大爺不煩,不煩的話幹嘛總往我這兒來。”
“煩,怎麼不煩,我比你還煩她們。但沒辦法,就算要處理掉,也得等合適的時機。不過留著韓姨娘和玉姨娘也好,這樣對你名聲也好聽。”
安然撇撇嘴,“她們是大爺的人,別拿我說事。”
丁長赫好笑的說道:“若我身邊一個侍妾沒有,那就是你不容人,丁家還不差這兩碗飯。”
這安然還能不知道,若哪個高門大戶家裡沒有侍妾,肯定就是當家主母不容人,肯定被外人說道。
“從嫁給你我名聲就沒好聽過。”
丁長赫無奈的說道:“都過去那麼久了,還總揪著以前的事不放。”
安然躺在丁長赫懷裡,小聲說道:“想想我那會兒在鄉下帶著小石頭過的那麼難,出門總受人指指點點。可你左擁右抱孩子都快有好幾個,壓根就沒想過我們,想到這我心裡就不舒服。”
丁長赫拍拍安然的後背,接著說道:“其實當年我是想過要讓你去邊疆的,隨後又放棄了。”
安然抬頭看向丁長赫。
丁長赫嘆口氣,“最早,我作為三王爺的暗探並不在邊疆,而是在敵國,你來我根本就顧不上。當時我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娶的你,你也知道。若他們再動手腳,把你除了,我也許還要娶他們安排給我的人,這才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畢竟侍妾好打發,有身份的正妻不好處理。
“所以你就讓我頂著你正妻的身份,一直窩在鄉下。”
“其實我早想過,若當時你去,我還要分心照顧你的安全,尤其是有了孩子,除掉我難,除掉你們就太容易了。若你不在身邊,他們主要的目標是我,倒不至於對你下手。”
安然不滿的說道:“合著嫁給你,我怎麼都落不著好?”
丁長赫歉意的說道:“當時確實是這樣,就算把我調回來,剛開始那段時間處處針對我的人也很多,所以當時你不回府我才沒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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