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赫一笑,“我對你還不好,你知道如果當時非要你回府,會是個什麼局面嗎。對上我娘,你身份上肯定吃虧,受委屈是免不了的。再說後院那幾個人,你又不擅長爭鬥,對上她們你也不見得佔便宜,我是都想到了才任由你住在鄉下的。”
安然這會兒也知道丁長赫說的都是真的,若當初他一回府就接自己和兒子回去,面對那一大攤事,自己也許還真應付不來。
“從我剛回來,就知道你心裡一直怨我。然然,我原先就和你說過,納韓姨娘非我本意,我娘把她送到邊疆我才知道。再加上別人送的,她們幾人在府裡,我壓根就沒怎麼過問過。”
“沒有過問,那她們還不是一個個都懷孕了。”
丁長赫說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有這個結,你也不算算,她們到邊關多久才有的身孕。我一直沒理她們,直到有兩次我受傷特嚴重,這才讓韓姨娘和麗姨娘受孕,讓她們為我留下血脈。那時也只有她們倆身世乾淨,一有孕我就把留下的三人全送了回來,那時我身邊就沒有人。”
隨後又嘆口氣,接著說道:“後來她們再受孕,也是當時只有小石頭一個兒子,再加上我娘求我,我也希望多留幾個子嗣,才又讓她們受孕的,沒成想還是不行。”
“若她們的孩子都留了下來,你也許就不會在意小石頭了。”
“怎麼可能?就算留下,就憑她們那嬌養的性子,也不可能養出出色的孩子。”
安然不說話了。
丁長赫拍了拍安然的肩,說道:“都過去了,以後再不用煩這些事了。”
“那過年怎麼辦?這可沒多久了。”
“咱倆就在這兒過年,京城和府城那兒都說好了,現在咱們動的越少越好。”
聽到這,安然才高興起來。
“你原先那個小書房太小了,把廂房收拾出來給你用,你帶回來的東西都放那屋吧。”
“行,現在有時間,我明天慢慢自己收拾。”
“那我明天就派人去鎮上買過節用的東西,大爺原先就老受傷,舊疾難除,從明天開始按時吃藥膳。”
丁長赫低聲笑道:“可以,我聽然然安排。”
“到時你可別嫌難吃,你若不趁現在調理身體,等上了年紀,有你受的。”
“別說的我有多不中用似的,雖然有舊疾,但也沒到那地步,你還不知道,很多時候都是用來當做藉口的。”
“雖然是藉口,受傷總是真的吧,身體有舊疾也是真的吧。就你總不拿這當回事兒,以後難受別指望我伺候你。”
丁長赫好心情的看著安然,“妻子伺候丈夫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那這樣吧,我先伺候你這總行吧?”
還沒等安然反應過來,丁長赫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安然。
安然推著丁長赫的肩,“你都多大歲數了,還這樣。”
“這和多大歲數有什麼關係,咱倆一直聚少離多,我這不是要好好補償你嗎?再說都多大歲數了,還推三堵四的,趕緊的。”
從上次丁長赫離開後,他便沒有碰過任何人,確實這會兒急不可耐。也不管天還冷著,把被子掀開,看向安然。
這麼多年,安然也知道丁長赫沒有再碰過別人。
儘管這會兒他動作急躁並不溫柔,安然依然配合他,以後他將完全是她一個人的。
外邊一片寧靜,就連月光都躲回了雲層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