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籤筒放回兜裡,雲繭認認真真開始洗魚。
這兩條魚很大,看起來快有小腿粗了。
只是魚身上沒有鱗片,整體看起來是罕見的肉粉色。
洗乾淨魚身上的粘液後,這魚看起來更怪了。若不是有魚的形狀,怎麼看也不像是魚。
把兩條洗乾淨的魚放到檯面上,雲繭又蹲下身子去洗摞在地上的青菜。
那個禿頭大漢沒讓她把魚剖開洗,為了穩妥起見,她只需要按照話裡的要求洗個表面就行。
地上的菜一點點洗乾淨,放到備菜的檯面上,禿頭大漢卻一直沒回來。
外面打掃衛生的圓臉男青年和沉默不語的中年女人幾次悄悄湊到出餐口往廚房裡看,卻都只看到雲繭蹲在地上安安靜靜的洗菜。
兩人的活兒也不輕鬆。
禿頭大漢雖說只隨口說了句打掃衛生,但大廳這麼大桌椅也不少,打掃起來也需要不少時間。
再說了,萬一打掃衛生說的不止是大廳呢?
他們還得留出額外的時間,用來應付突發情況。
所以幾次三番沒看到想要的線索後,二人也只能先靜下心來完成眼前的任務。
時間在沉默的氛圍裡流逝,雲繭的肚子已經叫了好幾次了。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偷根菜葉子墊墊肚子時,佝僂著腰的老婆婆端著竹編托盤進了大廳。
“來吃飯吧。”
老婆婆將托盤放到桌上,又把托盤裡的碗挨個放到桌面。
雲繭聽到聲音後快步來到桌邊,但在看到碗裡的午飯後,表情有些木然。
桌子另一邊的圓臉男青年和中年女人也是一臉沉默,大家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一人一碗。”
老婆婆放好六個碗,只留下一句話便帶著托盤轉身離開。
雲繭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桌上擺著的碗。
六個粗瓷碗,每個碗裡都裝著滿滿當當的清水,水裡泡著生的菜葉子。
這些又綠又生的菜葉,不就是她剛剛蹲在後廚洗的那些嗎?
只不過掰成小塊裝在碗裡,又加上一碗水,就成了她們的午飯?
這分量,還不如蹲在後廚直接吃呢。起碼後廚那一堆菜葉子能吃飽。
“唉,吃吧。”
圓臉男青年皺著臉,最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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