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最先吃完的圓臉男青年放下碗,又嘆了一口氣。
他扭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另外三碗,嚥了咽口水,最後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扭過頭對著泛黃的牆壁發呆。
等到中年女人吃完,他們兩人便又開始忙活起來。
雲繭是最後放下碗的,苦味還沒在嘴裡徹底散開,肚子就又叫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收好碗,乾脆扭頭回了後廚繼續洗菜。
後廚的菜倒是不少,但她也不敢隨便吃啊,誰知道吃了後會不會被殺死。
盯著堆成小山的菜葉,也只能一邊咽口水一邊繼續洗。
三人吃完沒多久,一直在屋外水塘撈魚的休閒套裝男和牛仔褲男以及栗色捲髮的女生三人也進屋了。
遠遠看到桌上擺著的碗,三人也是餓極了,三步兩步就來到了桌邊。
但看到碗裡泡水的菜葉子後,臉色都不太好看。
牛仔褲男生和栗色捲髮的女生雖然苦著臉,但也一人拿了一碗準備先填飽肚子再說。
但一身黑衣的男人在瞥見桌上的另外三隻空碗後,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他扭頭掃了一眼安安靜靜打掃衛生的兩人,又回頭看向廚房方向。撈了一上午連一片魚鱗都沒看見的怒火瞬間湧了上來。
“呵,有些事我雖不願計較,但大家好歹都是玩家,至少也要做到公平公正吧。不等人到齊就擅自分配食物,怎麼也說不過去。”
他看著桌上那個菜葉子稀少的連碗底都能看到的‘午飯’,眼裡的狠戾更是掩飾不住的翻湧。
在大廳安靜打掃衛生的圓臉男青年和中年女人自然聽到了他的指責,兩人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中年女人低下頭,掩下了眼裡的不耐煩,仍舊不發一言的安靜擦著桌子。
圓臉男青年見狀,也沒打算開口。
中午吃的那幾片菜葉子喝的那幾口水,多說兩句話就消化了,還不如少說點話留存體力。誰知道晚上還有沒有東西可以吃。
廚房裡的雲繭也聽到了動靜,不過沒準備出去。
她還有一堆菜葉子沒洗呢,洗菜葉子的時候忍著沒偷吃就已經很痛苦了,不想再去跟傻子爭長短。
黑衣男人一腔怒火發了個寂寞,氣得額角青筋暴起。
再一轉頭,牛仔褲男生和栗色捲髮的女生兩人已經端著碗安安靜靜的吃起來了。
他氣得胸膛猛的起伏,語氣也變得陰沉起來。
“大家都是玩家,食物憑什麼分配不均?!你們把好東西吃了,就把這些爛菜葉子留給我們?要麼把吃掉的東西補償回來,要麼,去幫我們把要上交的魚捉回來。”
說到最後,男人這才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聽了他這厚顏無恥的話,圓臉男青年臉上一貫的笑都有些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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