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著酒氣的麻繩靠近,她就立馬抬刀割斷。尖銳的破碎啤酒瓶朝著後脖頸扎去,她就提前躲閃並回刺反擊。
因為還得留意著路況開車,所以雲繭也被這酒鬼搞的煩不勝煩。
終於路過第二個紅綠燈路口後,她沉著臉一邊左右搜尋著路邊臨時能停車的地方,一邊在腦海裡反覆回憶著這兩天拿到手的規則。
規則裡好像沒提到司機不能毆打乘客,也沒說行駛途中不能臨時停車。
知道這樣做有一定風險,但云繭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稍稍解決一下後車座上的醉鬼,就沒辦法活著躲過第三次紅綠燈了。
離最後一個紅綠燈路口還有五百米,左邊正好有個劃線的空車位。
雲繭一隻手握著刀,另一隻手單手打著方向盤,很快就將車停到了車位上。
車子停穩的瞬間,雲繭立馬解開了座位上的安全帶卡扣,握著刀一個轉身就反撲到了後車座上。
押著人幾刀砍下,把脖子上的傷報了仇後,雲繭這才撿起後座地上的麻繩,將男人死死捆了起來。
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三分鐘,等她再次點火將車開出時,後座上的人已經安分了許多。
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總算是安安靜靜的通過了,鳳陽花小區也很快抵達。
雲繭把車停在小區門口,轉身握著刀向男人討要了五星好評又把他全身上下的錢全部搜刮走後,這才割斷繩子給了男人下身一刀,把人踹下了車。
拉上後車座的門,把手裡的一百七十五塊和昨晚收到的錢單獨放在一起。
雲繭開著車離開,一邊在路上轉悠一邊試探著十二點之後是不是真的只有一個乘客。
轉悠了兩個多小時,還是沒再碰上第二個乘客。
雲繭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打算擺爛的隨機等待顧客自己上門。
脖子上的傷過了這會兒功夫已經開始有些腫脹了,青紫色的勒痕看起來格外恐怖駭人,就連呼吸時都帶著痛意。
如影隨形的痛感讓雲繭皺緊了眉頭。
她有些後悔了,剛剛還是報復的太輕了,就該在男人脖子上同樣的位置也用刀刻出一道傷痕才對。
時間一點點流逝,雲繭等待的第二位客人還是沒有蹤跡。
看著時間慢慢靠近還車的時間點,雲繭明白,晚上十二點之後真的就只需要接待一位客人。
這個答案讓她既鬆了一口氣又莫名覺得有一絲失落。
雖然晚上遇到的客人很危險,但手裡收到的那些不同的貨幣又讓她隱約覺得很重要。
十二點之後收到的錢,感覺比十二點之前賺到的錢更重要。
或許是因為這些錢來得更不容易所以產生了珍惜的錯覺?
或是太稀少所以有了對比感顯得更珍貴?
雲繭摸著錢翻來覆去的看,倒是暫時沒找到這錢到底不同在哪兒。
不過就算沒發現,她也沒打算輕易把這錢花出去。只小心妥善的貼身放好,又和另一疊錢隔開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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