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去，還有什麼要我跑腿的？”周娜叉腰問道。
周妍憋著笑，“沒了，啤酒買回來後，你就可以安心等吃的了。”
中午周妍做了不少菜，冷菜有燻魚、涼拌蕨根粉、桂花馬蹄、糯米糖藕，熱菜有啤酒鴨、山藥排骨湯、剁椒魚頭、冬筍炒臘肉、鹽水蝦、木須肉和青菜。
周妍做的燻魚外酥裡嫩，鹹甜適中。
“大酒店也就這樣了，妍妍真是好手藝。”大家吃過後集體評價。
“大家喜歡吃就好。”周妍看著最先空盤的燻魚，笑著將盤子撤下桌。
女人們吃好就下桌了，留下喝酒的男人們。
後來俞意南也來到院子裡，坐在周妍身邊曬太陽。
廚房裡，周建安、陳老師、小叔，還有後來加入的旺叔，四個男人正喝到興頭上，臉紅脖子粗地聊著天南海北的舊事和新聞，不時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周妍坐在院子裡，聽到爸爸回來後，第一次這樣放聲大笑。
或許與舊友聊天，想起了從前的事，心裡高興吧。
俞意南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並不難聞，混合著他本身清爽的氣息，反而有種特別的溫潤感。
“他們還在喝嗎，還是純聊天？”
聽到周妍問，他側過頭看她，眼神有些微的遲滯，但笑意很濃，“嗯，還在喝，周叔和陳老師聊起年輕時挖河工的舊事，正起勁，小叔和旺叔在一邊幫腔，熱鬧得很。”
他的聲音比平時慢了一點，也更軟和，帶著酒後的微醺，像羽毛輕輕搔過耳畔。
周妍看著他難得顯露的、近乎憨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滾燙的臉頰，“喝了不少吧？臉這麼紅，難受嗎？”
“不多……”俞意南下意識地否認，卻在周妍帶著笑意的注視下，老實改口，“嗯……是有點，不過不難受，就是有點熱，”
他抬手覆住周妍還停留在他臉頰上的手，她的手微涼，貼著他發燙的皮膚很舒服。
他沒把她的手拉下來，就那麼輕輕握著，貼在自己臉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眸子裡映著陽光和她清晰的倒影。
這個親暱又帶著點依賴的小動作，讓周妍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她任由他握著，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膚下過高的溫度。
周妍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臉上也有些發熱，卻不想移開目光。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長睫的陰影，看到他眼底因為酒意而氤氳的水光，還有那毫不掩飾的、滿滿當當的歡喜和愛意。
“傻瓜。”她低聲說，卻帶著笑意，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輕輕將他額前有些汗溼的碎髮撥開，“以後少喝點，不然明天該頭疼了。”
“嗯，聽你的。”俞意南從善如流地點頭，握著她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臉，像只慵懶又滿足的大貓。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稍稍坐直了些，眼睛亮亮地看著周妍，“對了，陳老師還說……說我們般配。”
周妍的臉更紅了，嗔道，“陳老師喝了酒，你也跟著胡說。”
“不是胡說。”俞意南卻認真起來，雖然帶著醉意，但眼神里的執著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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