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笑著打了他一下，“還學會搶答了！”
夜晚的塘街，燈籠一串串掛在水邊，紅彤彤的，倒映在河水裡，波光粼粼。
遊人來來往往，店鋪熱熱鬧鬧，叫賣聲、笑聲、評彈聲混在一起。
周娜拉著周妍往人多的地方鑽，“姐！那邊有賣糖畫的！”
周妍被她拽著跑，回頭看了俞意南一眼。
俞意南朝她揮揮手，意思是“去吧”。
他自己則陪著周建安，慢慢走在後面。
周建安看著前面兩個姑娘的背影，忍不住笑，“這丫頭，跟小妍小時候一樣，什麼都好奇。”
俞意南笑著點頭，所以他說得沒錯，周娜就是小時候的周妍，連周叔也看出來了。
兩人走到一座小橋前，停下腳步等兩人。
橋下是悠悠的河水，河上是來來往往的畫舫，船上掛著燈籠，船孃唱著聽不懂的吳儂軟語。
那邊姐妹倆已經選了自己喜歡的圖案。
周妍選了一隻蝴蝶，周娜則是老虎。
兩人舉著糖畫，一頓拍照。
到橋上匯合後，他們繼續往前走。
走過一座又一座橋，看過一盞又一盞燈。
評彈聲從某家茶館裡飄出來，軟軟的，糯糯的，像江市的夜。
回到酒店已經快十一點。
周娜趴在床上，哀嚎，“我的腳廢了……塘街怎麼那麼大……”
周妍笑著把她往裡推了推，“快去洗澡，累了就早些睡。”
周娜哼唧著起身，鑽進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周妍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江市的夜色。
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第二天早上，四人一起吃過早飯後，周妍來到酒店門口的一家糕點店。
周娜好奇問道，“姐，你要買什麼？”
周妍指著櫃檯裡的糕點，“買些回去給奶奶他們嚐嚐，也給李奶奶送一些，就當告別。”
周妍一樣一樣指著，“這個雲片糕，來兩包，那個棗泥麻餅，要軟的，老人家吃的，還有這個松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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