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爸也是不想把氣氛弄得那麼傷感。”俞奶奶笑著說道，“我要提前說了，就怕你把機票取消嘍！”
俞姑姑吸了下鼻子，“你們想在哪兒養老是你們的自由，我有什麼不同意的。”
俞奶奶搖頭，“你嘴上說同意，心裡肯定不好受，我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說要分開，換誰也不好受。”
姑姑沒說話，把臉埋在母親肩窩裡，像個孩子似的。
周奶奶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拉著俞奶奶的手，“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回來是好事。”
俞奶奶，“對，好事。”
幾個人又擦了一通眼淚，鼻子都紅紅的。
孔煜北忽然開口，“外婆，那我以後放假就來看您。”
俞奶奶笑了，“外婆當然希望你常回來。”
孔煜北，“那我以後放假都回來，住村裡，跟表哥一起去溪裡抓魚。”
俞奶奶笑問，“你會抓嗎，這裡的魚蝦可沒那邊氾濫，不容易抓。”
孔煜北搖頭，“我不會，但表嫂他們會，他們教我就行。”
俞意南在旁邊看了他一眼。
孔煜北衝他眨了眨眼。
俞姑姑破涕為笑，在她兒子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孔煜北咧嘴笑了。
休息了一會兒，周奶奶拉起俞奶奶去後院看她養的雞和種的菜。
俞爺爺也讓俞意南帶他去隔壁轉轉，回來好一會兒了，自家還沒去呢。
周妍和小嬸在廚房準備晚餐。
俞姑姑坐在客廳裡發呆。
孔煜北在旁邊安慰媽媽，“媽......”
俞曉茹嘆氣，“沒事兒，早在你表哥回村生活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外公外婆想回來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侄子一個人在家寫作，他們怕回來打擾他的生活。
後來看著俞意南在村裡越過越好，還要成家了，他們就更想回來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離別來得這樣快。
俞曉茹拍了拍兒子的頭，“以後你畢業工作了，媽媽要是回國養老，你沒意見吧？”
孔煜北......爸，你快來啊！外公外婆跑了，媽也要撂挑子了！
廚房裡小嬸切著菜，一邊問周妍，“小南的爺爺奶奶要回村生活這事，你和小南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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