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頷首,看了看時間,說道:“你們在病房待著,我去買飯。”
張櫻子點點頭:“姜姐你去吧,這兩個小傢伙我看著呢。”
……
姜梔從商城買了些食材,來到食堂,這會兒廚師們正在切配菜,還沒開始炒。
她想了想,尋了個廚房大姐,熱情的與之攀談。
從醫院醫生談到廚房大師傅,又從大師傅,談到他們包下這片食堂的租金,又從租金談到每天的盈利,姜梔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很快就和廚房大姐打成一片。
“妹子,你不知道,在這啊,那真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掙得那點錢還不夠我兒子上學用,要不是簽了合同,早堅持不下去了,哎。”
廚房大姐對姜梔推心置腹,說著,還滿目愁容的抹了抹眼淚。
“誰說不是呢?這日子過的是真難。我男人死了,墳頭草比我兒子都高。”
姜梔低垂著眼瞼,說這話時,沒有半點心虛。
廚房大姐是個熱心腸,一聽這話,忍不住上前拉住她的手,憐憫道:“真是個苦命人。”
姜梔抬起頭,低聲道:“大姐,能不能借個爐子給我?我兒子大面積燙傷,醫生說要多吃點清淡的,他吃慣我做的口味,我實在沒辦法。”
聞言,廚房大姐一拍大腿,連連應承:“我當是啥事,反正這會還沒到中午,你先用,缺啥你都能先用著,用完再給錢也沒啥。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姜梔輕笑,感激了一番,又掏出一張大團結遞過去。
“您給我行方便,我不能真那麼厚臉皮。我兒子傷的重,醫生說得在醫待上一個多月,我可能得經常用你們的廚房爐子了。”
姜梔一臉感激地看著廚房大姐,說話時還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廚房大姐一看到錢,先是推拒,聽了她的話後,才猶豫著收了起來。
她拉著姜梔來到一個廚房隔間,衝裡頭喊:“老張。”
不多時,一個頂著圓溜溜腦袋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手中拿著鍋鏟,一臉笑眯眯地看著廚房大姐:“咋了媳婦兒,啥事啊?”
廚房大姐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個妹子,要給她兒子做飯,你挪個爐子給她用。”
大叔聞言皺了皺眉,剛要說話,就收到了老婆的眼刀子,當即蔫了。
姜梔嘴角一揚,笑著道:“叔,你放心,就騰個爐子就行,不白用,你看行不?”
大叔見狀,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行。”
姜梔進了廚房,先熟悉了一下調料,才把自己提著的食材倒出來。
大叔驚呼道:“喲,東西還不少哩,你做吧,我不看。”
這年頭,手裡有門手藝的都怕人偷師,正所謂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就是這個理兒。
姜梔可不在意這些,笑吟吟道:“沒事,叔想看就看。”
她心裡又過了一遍菜譜,燙傷的人不宜吃發物和重口味的食物,她準備做個醋溜土豆絲兒,孜然小裡脊,清燉鯽魚湯和芒果雙皮奶,再來幾個白麵饅頭,齊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