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這一晚上什麼都沒幹,就“價值觀”的問題給幾個孩子暢談了一番。
小御的執著卻很難被扭轉,直到入睡的前一秒還在問:“老媽,啥時候去港城啊?”
第二天一早,雲薔就攜家帶口來了出版社。
姜梔看著雲家整整齊齊一大家子,皺了皺眉,沒讓人進來的打算,只道:“走吧,今天回姜家村,有什麼事去問江暖春,我什麼都不知道。正好實地勘察一下面積和地形,儘快把房子給我蓋起來。”
姜梔冷漠的話直接打破了雲薔母親臉上的複雜神情,她有些不知所措。
雲蒙面罩烏雲,目露寒霜道:“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你怎麼還能這麼平靜?”
“哥!”雲薔有些惱,她早就說了,這事和姜梔又沒什麼關係,說起來,她也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而已,如今不僅要被原本的家人勒索,還得被他們這些局外人指責?
姜梔斂去神情,語氣轉淡:“有意見?憋回去。這生意看樣子你們是不想做了?”
雲蒙怒火從心頭冒起,直竄腦門:“這事本來也有你一份,否則暖春怎麼會千里迢迢跑到大名鎮來尋親?你難道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真正的家人?”
姜梔被氣笑了,語氣沉厲道:“你這麼關心江暖春就去問問她為什麼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關心他們?皇帝不急太監急。”
雲蒙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行了,回姜家村,有什麼事等見了暖春再說。”雲父制止了不正常的兒子,抬頭看了看姜梔,抽著菸捲,如是說道。
姜梔不準備帶四小隻,特意讓雲薔留在出版社照看他們。
最後,姜梔和雲父雲母雲蒙,一起坐了往來姜家村的班車,搖搖晃晃回了村子。
一路上雲蒙都臭著一張臉,看姜梔的眼神也不再是逗趣好玩,甚至帶了些隱隱的厭惡。
姜梔冷笑,半點不在意,她大概能瞭解為什麼雲蒙這麼大年紀還不結婚了,看樣子他心裡不太健全,估計有什麼戀妹情結,對江暖春懷抱一種不為人知的感情。
否則她再找不到別的理由了。
雲母一路上倒是頻頻看向姜梔,時而眼含熱淚,時而低頭啜泣,總之情緒起伏很大,看樣子她和自己的妹妹沈歡感情很深。
姜梔移開目光,對雲母的感情實在很難產生共鳴。
回到姜家村,雲父跟著姜梔去了房屋的地方丈量尺寸,實地勘察,雲蒙則帶著雲母去了老薑家,看他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心愛的表妹會被誰給欺負了似的。
土坯房還坍塌著,不過她規劃出的一片地皮已經被人用木籬笆給紮了起來。
雲父嘴裡叼著煙,從箱子裡拿出工具測量,也沒和姜梔搭話。
姜梔也沒興趣和人聊天,她抬手看了看時間,與雲父道:“你先看著,我上山一趟。”
她回姜家村的機會不多,今天一個人正好閒著,也是時候上山看看能不能充裕一下系統資金,畢竟山上都是寶,放著不用也是浪費。
雲父點了點頭,沒多問。
姜梔抬腳上了梔子山。
四月深山已經茂密起來了,各種花盛開,蜂兒蝶兒都在花邊翩翩起舞。
春風習習,生機盎然,正是最美人間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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