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最近……沒什麼事啊,那一大家子你也知道,行事中庸,官位不大不小,家族裡也沒什麼出彩的人,反而酒囊飯袋不少,要不是因為他們家老爺子,能撐到現在?”
楚恪嘖嘖有聲,言語間對這種憑藉祖蔭矇蔽的家族很是不屑。
“聽人說,蔣家最近一個嫡系子弟搶錢,失手殺人坐了牢,後面被保釋出去也不老實,派出所找了幾天也找不著人,不知道藏啥地兒去了,反正不是個好東西。”
楚恪對上京的八卦新聞十分敏感,蒐集的訊息數不勝數,自然清楚。
施蓮舟眯了眯眼,若有所思:“找不著人了?”
“你感興趣?就是那個蔣浩,蔣元貞叔叔的獨子,她的親堂弟。聽說蔣家也在找他,準備把給他送國外去,也省的三天兩頭惹事,不過找了好幾天了也沒個動靜。”
楚恪如是說道。
施蓮舟突然一聲輕笑,語氣有些耐人尋味:“找不到人了,挺好。”
“啥意思?”楚恪一臉懵。
“沒事,下會棋?”施蓮舟起身,往書房走去。
楚恪霎時就把蔣浩的事給忘在了腦後,跟上去時還忍不住吐槽:“我一臭棋簍子,你老找我下棋幹啥?贏我很有成就感?”
……
姜梔一路很順利的到了鍊鋼廠,並沒有碰到什麼危險。
她把車停好,進了鍊鋼廠。
胡永志家。
趙玉芳穿著秋衣秋褲,披著外衣,一副準備入睡的模樣,她開門一看,驚呼道:“姜老闆?怎麼大晚上的過來了?傷沒事了吧?”
她趕忙迎了姜梔進來。
胡永志正在泡腳,聽到老婆喊出“姜老闆”三個字的時候就開始手忙腳亂的擦腳起身。
姜梔擺了擺手,笑著道:“別忙了,我過來就是說一聲,明天我準備去上京,你要不要同行?”
胡永志先是一愣,旋即道:“明天去?我倒是可以同行,只是老闆你的傷?”
姜梔搖頭,抬了抬手臂,說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你既然要去,那明天一早就在鍊鋼廠門口等著,到時候接上你一起走。”
“成!”胡永志點了點頭。
姜梔頷首:“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早點休息。”
胡永志剛欲送姜梔出去,就看趙玉芳欲言又止,這才想起靳風沙家的事,但想了想和姜梔也沒太大的關係,就給趙玉芳使了個眼色,讓她別多管閒事了。
兩人的眼神官司自然落在了姜梔眼中,她大致也能猜到是什麼,想到小御,到底是問了一句:“靳風沙出什麼事了。”
她準備把小御接回來就送到靳風沙家,順道解決餘紅梅這個麻煩。
趙玉芳是個憋不住的性子,說道:“靳風沙老孃,那個難纏的老太太,前兩天嚥氣了!他回家準備好了後事,把他那婆娘餘紅梅給接過來了,沒想到才兩天又出事兒了。”
姜梔眉梢微動,示意她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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