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夷沒有吃到一手瓜,老大不樂意。
不過,這時候誰都不想給他解釋這一顆陳年舊瓜。
姜梔頷首,應下霍世光的話:“我這兩天就會啟程回上京,你明天讓人把信送過來就行。”
霍世光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危夷擰著眉,表情有些鬱卒。
姜梔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拉住身邊施蓮舟的手:“教你換頭術,學不學?”
危夷眼神一亮,驚喜之情溢於言表,脫口而出:“學!”
姜梔準備好東西,孟嵐也湊過來和危夷坐在了一起,她倒是不在意,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他們能多學些東西也好。
“換頭術”教程一直持續了三個小時,最後是施蓮舟沉著臉把學生趕走的。
他薄唇緊抿,臉色有些不愉地道:“休息時間到了。”
姜梔哭笑不得,嗔道:“我又不是紙糊的。”
施蓮舟可不管這麼多,把人抱回房間,哄孩子似的給她脫了鞋蓋好被子。
他修長的大手把姜梔的手指裹在掌心,聲音微柔:“睡吧。”
姜梔望著他,輕舒了一口氣:“我沒想到殷庭這麼輕易就死在了霍世芝的手上,原本還擔心他作亂,這會兒殷家徹底垮了,倒有些出乎意料。”
施蓮舟卻是神色泰然,壓根沒在乎殷家和霍家的事兒。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道:“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怎樣當新娘。”
姜梔一怔,爾後笑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透出些輕快:“我知道了。”
從知道懷孕開始,姜梔就變得有些嗜睡,也不知道是潛意識覺得懷孕累,還是身體的確有些難以負荷,總之,被施蓮舟握著手,很快就睡著了。
施蓮舟黑眸繾綣地望了她一會兒,才給她掖了掖被角,轉身出了房間。
危夷坐在陽臺上,聽到響動轉頭看向施蓮舟:“嫂子睡了?”
施蓮舟抬眸,走過去,點燃一支菸,卻沒有抽,聲音有些冷:“霍世芝不能活。”
危夷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一點都不稀奇。
他道:“霍世芝殺了港城高官,還殘忍將其肢解,這種程度的犯案,想活也活不了,我們何必要多此一舉?她既然一開始沒說,那後面也不會提嫂子。”
施蓮舟沉了臉:“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危夷嘆了口氣,拿過施蓮舟指尖的煙,放進嘴裡吸了一口,頷首道:“放心,你出錢,我出力。”
*
第二天一早,霍世光就差人把信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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