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過桌邊的新報紙打發時間,這一看,卻是目光頓住了。
《凌晨3:44分,霍世芝於牢獄中自殺》,碩大的標題映入眼中,姜梔斂眸,沒有再繼續看下去。
霍世芝為什麼自殺,她已經不關心了,昨天短暫的憐憫後,事情的最終結果如何她已經猜到了,所以當真正發生的時候,也就沒有多少感覺了。
從霍世芝嫁給殷庭的那一刻起,她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不過,初見時霍家還是港城首富,頂級豪族,與殷家聯姻原本是想要更上一層樓的,沒想到短短數月,就像是經歷了顛簸,風雨飄搖。
霍世芝這個豪門千金,也從官家太太淪落為階下囚,最終死在牢裡。
一步步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想想還真是有些唏噓。
傍晚。
施蓮舟和危夷一起回來,兩人神色倒是平靜如常,好像真的只是出去處理生意上的事,一進門,危夷就吊兒郎當道:“嫂子,蓮舟錢太多,你們結婚這禮金我就……嘿嘿。”
姜梔嘴邊噙著笑,也沒接話。
施蓮舟瞥了危夷一眼,轉頭與姜梔說話時,語氣柔和:“東西都收拾好了?”
姜梔頷首:“我還準備了一些禮物帶回去給爸媽。”
危夷咬著蘋果,聽著施蓮舟貼體的語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眼巴巴地道:“結了婚的男人都像你這樣,從頭到尾和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姜梔輕笑了一聲,旋即問道:“危夷,你明天真的不一起去?”
原本是說好明天一起回上京的,不過三合會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改了行程。
“事情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反正也不急這兩天,放心嫂子,你們結婚那天我肯定去,當那個全場最帥的伴郎!”危夷說著,還擠了下眼。
自從臉上胎記被遮住後,他倒是多了幾分自信,人也沒那麼喜怒不定了。
聽了他的話,施蓮舟輕嗤一聲,語氣說不出的嘲諷:“最帥伴郎?”
危夷橫了施嵐舟一眼,不服氣地看向姜梔:“嫂子你說,我這話很可笑嗎?”
他倒覺得自個兒的臉清俊不凡,絲毫不比眼前這傢伙差!
姜梔嘴角一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
危夷長得倒是好看,不過,要說最帥的話,難免誇大其詞了,畢竟前頭還有個顧雋。
“呵,你們這對夫妻。”危夷冷笑一聲。
*
大清早,危夷就開車送他們去了機場。
他一個三合會老大,回回出場都是豪奢的,但今早送他們時,卻開了一輛髒兮兮的小破車,看樣子是還記恨著昨晚的“最帥伴郎”事件。
臨別時,姜梔拍拍危夷的肩,輕笑道:“我們在上京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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