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忍不住勾唇淺笑,眼角眉梢都泛起一抹溫暖的光華。
她想,任何一個女人拉著施蓮舟墮落神壇,露出這樣凡俗的神情,都會和她的心情差不多,這只是因為她一個人。
姜梔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笑得像是一隻狡黠的貓兒:“別理他,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都是我,你認識的我是什麼模樣,我就是什麼模樣。”
“而且,我只愛你一個人呀。”
“這句話要我與你說了,與其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做新郎官兒~”
施蓮舟喉嚨間又溢位一陣笑,笑得胸膛微微震動。
兩人緊緊相擁,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姜梔唇角翹得更高。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像個小女人一樣,窩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賴。
兩人膩歪了一陣,姜梔才正色道:“崔子羨怎麼說?”
“參加婚禮。”施蓮舟說起這個,臉色依舊有些不好看。
他不喜任何一個接近姜梔,並且不懷好意的男人。
“哦。”姜梔不置可否,只要崔子羨管住自己的嘴巴,別說些有的沒的,他想做什麼她也懶得管,當然,如果能把他給送回去是最好的。
姜梔轉了轉手裡的筆,話鋒一轉,笑道:“婚禮也不知道準備的怎麼樣了。”
說話間,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施蓮舟。
他倒是甩開包袱,毫無負擔地跑到櫻花國去搞事情了,把婚禮事宜都落在腦後,眼看著婚禮就要如約而至了,現在開始準備的話未免有些倉促,倒要看他怎麼圓。
施蓮舟眉梢一挑,微微聳肩,理不直氣也壯:“我也不知道。”
姜梔失笑:“有沒有婚禮都無所謂,我也不在乎這個。”
以前或許還對儀式感抱有憧憬,但現在,只要人是這個人,有沒有婚禮都不影響她的心情,更何況現在懷孕了,不適合太勞累。
婚禮,一整天的執行下來,可不是個輕鬆的活。
施蓮舟聞言,狹長的眼尾微揚,虛點了點姜梔的鼻尖:“不會讓你失望。”
他早在前往櫻花國前就籌備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現在就能帶她過去瞧瞧,至於現在,還是稍微隱藏一下,多些神秘感。
姜梔一笑:“那我可一整個期待住了。”
她頓了一下,拿起桌上那封信,遲疑道:“我現在也不累,要不要把信給顧雋送過去,順帶去一趟大院,把小傢伙們給接回來?”
提起接回孩子,施蓮舟神色淡淡,半點都不期待。
不過,看姜梔眼裡含著點點星光,便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兩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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