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施南珠看到施蓮舟和姜梔也震驚了一下。
“喂,審犯人呢?南珠上我這兒來補課!”顧雋擺擺手,一臉的大驚小怪。
他可是高材生,有什麼可驚訝的?
施蓮舟皺眉看了顧雋一眼,旋即輕嗤一聲,不屑一顧。
顧雋嘴角一抽,伸手搭在施蓮舟肩上,語氣揶揄道:“不是出國了?踩著點兒回來結婚了?人家都是結了婚度蜜月,你倆是度了蜜月才回來結婚?”
施蓮舟冷臉瞅著顧雋,懶得理這個傢伙。
姜梔也瞥了顧雋一眼,從包裡取出信封遞過去:“喏,你的信。”
“我的信?”顧雋有些詫異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嗯。”姜梔又往前遞了遞。
顧雋看著信封上的繁體字,渾身一僵。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猜到了這封信是誰寫的。
港城殷家全家死絕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沒有錯過這樁新聞。
霍世芝成了殺人兇手,鋃鐺入獄。
他曾想過去港城看一看她,但想一想,兩人的關係好像也沒有好到臨別送終的程度,更何況她那麼驕傲一個人,應該是不願意以一個階下囚的身份再見他的。
顧雋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接過信封,也沒有顧忌,直接當著施蓮舟和姜梔的面打開了,裡面洋洋灑灑寫了兩頁信紙,全是小巧娟秀的鋼筆字。
顧雋看著,眼裡像是露出了些懷念的光彩,但很快,這種光彩又變成了一種晦暗莫名的澀然神情,看完落款後,顧雋就呆呆站著,恍惚地看著手裡的紙張。
沙發上坐著的施南珠心裡像是貓兒在抓撓,好奇著這封信的來歷。
不過,在場的大人可不會給她解惑。
施蓮舟皺眉看向她,聲音低緩,一如既往的冷淡:“南珠,收拾東西,回大院。”
“小叔叔,我不……”施南珠話音未落,就戛然而止。
她看著施蓮舟冷淡的神情,磨磨蹭蹭開始收拾書本文具盒,說到底,還是有些怕這個小叔叔的。
姜梔沒管這對叔侄,看向顧雋:“她已經死了。”
原本她是不想說這個事的,但想一想,與其瞞著顧雋,讓他抱著信件裡的期待白白跑一趟港城,倒不如直截了當地切斷他的想法。
港城亂鬨鬨的,他跑去也沒什麼用。
“死了?”顧雋整個人僵硬的動彈不得,手裡的信紙被攥得起了褶皺。
他臉上的神色有驚愕、有震驚、也有難以置信。
“我……我以為會再過一段日子……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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