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一愣,旋即面色通紅,這年頭最怕的就是男女關係混亂,那可是流氓罪!
這麼大個屎盆子扣下來,他可吃不消,當即事也不管了,低著頭坐回位置上,悶悶的吃著菜,就連旁邊的同學與他講話也不吭聲了。
有了這麼一隻捱了炮火的出頭鳥,誰也不敢再開口給於欣找補。
於欣僵在原地,久久不敢動彈,任由汽水從頭髮上滴落。
她從沒這麼狼狽過。
這時,飯店拐角一個包間突然打開了門。
一行穿著講究,一看就是領導級別的人一個個陸續走出來,隨後呈聚攏之勢,簇擁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往外走。
驀的,一道錯愕的男聲從人群后方傳來:“於欣?姜梔子?你們這是做什麼?!”
於欣猛地回頭,在看到楊毅的一剎那,眼淚止也止不住的落下來。
她撩開腿跑過去,還把一個地中海領導給撞得踉蹌了幾步,一把抱住楊毅,哭的“梨花帶雨”:“老楊,你看姜梔子,她居然當眾對我施以暴力,和上學的時候一樣跋扈!”
楊毅卻是沒有安慰她的心思,拉開她的手,趕忙上前和地中海道歉。
他道:“劉書記,你沒事吧?我愛人喝了點酒不清醒,於欣,還不過來和書記道個歉?”
一臉怔愣的於欣本以為能得到自家男人的安撫,能夠撿起在大庭廣眾下丟失的自尊心,可誰知他居然讓她道歉,書記?楊毅一個小公安,哪有資格和書記吃飯?
一個新手公安,一個書記,級別不知差了多少,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她環視一圈,雖然這些人瞧著確實有些厲害,她也不認識,但她敢肯定,楊毅是一定不可能和書記同桌吃飯的,說不定,他就是為了在姜梔子面前彰顯自己的面子,胡亂一說!
或者,他是因為根本不想當著姜梔子的面安慰她!
這一刻,於欣的心拔涼拔涼的,臉卻是燒了起來。
她這一群同學都是大名鎮的,對對方的底細知根知底,誰不知道楊毅就是個小公安啊?他居然還當眾吹牛,這樣一來,誰不笑話他夫妻倆?
於欣覺得身後不遠處,那一桌同學的目光幾乎能在她後背戳出一個洞來。
最要緊的是,姜梔子的嘲諷。
她滿臉失望:“楊毅,你什麼時候這麼能說謊了?”
楊毅氣得面色鐵青,他說謊?他說什麼謊了?她就這麼瞧不上他?
派出所裡現在根本拿不出“乾淨”的人,這群人可都是名頭響亮的大領導,想要滲透派出所案子的具體事件,他只能作陪了。
楊毅努力憋著氣,硬著頭皮說道:“書記,真對不起。”
地中海領導卻是悄然看了為首的高大男人一眼,旋即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笑著道:“小楊,又不是什麼大事,幹嘛要上綱上線的?咱們都是為群眾服務的,哪能生群眾的氣嘛?”
高大男人卻沒看他,而是抬步走到姜梔面前。
姜梔沒動,也看著他,只聽他含笑客氣道:“你就是姜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