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婉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姜梔,略一皺眉,又道:“姜同志,你難道沒有半分羞愧?”
她是真的不理解,一個欺騙男方家人,妄圖攀上高枝的女人,是怎麼做到秘密被戳破,還能眉眼這般鎮定的,這樣的女人真是出自姜家村那裡的小門小戶?
姜梔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為什麼要羞愧?”
即便她真是為了嫁給施蓮舟而欺瞞施家人,她也不會有所羞愧。
且不論孩子都是施蓮舟的,就算不是,有沒有結過婚生過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事,只要施蓮舟沒意見,旁人又憑什麼說三道四?
以施蓮舟的性格,只要他想娶,恐怕任何人反對都沒用。
單婉徹底失望了。
她看著姜梔搖了搖頭,如果她是因為愛施蓮舟而隱瞞這件事,她還可以理解,但事已至此,她居然還能嘴巴這麼硬,足以說明人品了。
姜梔絕對是仗著施蓮舟的喜歡,完全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單婉斂眉看向溫華英,將剛剛沒說的也通通說了出來:“媽,姜梔她不止生過一個孩子,而是四個,四胞胎。而且……”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種有損別人名聲的事不應該說,但看姜梔一臉從容的模樣,也就不再猶豫,一股腦道:“而且她還是未婚先孕生的孩子。”
“什麼?四胞胎?未婚先孕??”饒是以溫華英的見識,都不由驚呼。
這一樁樁一件件,已經把她的三觀給震碎了。
她覺得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誰能想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家居然未婚生過四個孩子?
溫華英一臉複雜的看著姜梔,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個年代,民風重於一切。
如果說她是離過婚才和施蓮舟在一起,那她會覺得這個人有瑕疵,配不上她的兒子,可如果她是未婚先孕生的孩子,那從本質上就不是一樣的。
那說明這個女人,她作風有問題!
這樣一來,她就更不能和施蓮舟在一起了。
房間裡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須臾,一聲低沉的輕嗤聲響起。
施蓮舟伸手攬住姜梔削薄的肩,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嗓音已經染上了一絲寒涼,嘴角卻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說完了?”
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很多。
單婉抿著唇沒吭聲,施蓮舟的事她管不了,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提前說了出來而已。
溫華英則皺著眉頭,語氣堅定道:“老五,這次媽不能站在你這邊。”
她希望小兒子能幸福,可這樣的幸福不該是建立在一個風評有失的女人身上。
施蓮舟聳了聳肩,狹眸瀲灩,矜貴華然,他聲音中透著一絲慵懶與隨意:“是嗎?站不站在我這邊倒沒什麼所謂,不過,施南珠你卻是該管管了,許是在小地方待久了,山野村婦的不良習俗學了個遍,知道背後嚼人舌根了。”
說到最後,他尾音已然轉冷。
單婉面色驟變,氣得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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