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都露出驚愕的神情,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覺得已經算是高看姜梔了,沒想到這不僅是個敢和搶匪硬碰硬的巾幗女英雄,還是個敢掌摑港城特區行政長官獨子的膽大女人。
霍世光和趙甘棠對視一眼,也是一臉的震驚與愕然。
殷庭張狂慣了,要說除了殷天弼,恐怕還沒捱過誰的打,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姜梔懶得再理會他,坐了回去,默默擦了擦槍口。
殷庭舌尖抵了抵頰側,一股鐵鏽味在口腔裡瀰漫,足可見剛剛姜梔的力道有多大。
不過,她這樣的舉動,不僅沒有讓他憤怒,反而還激起了他骨子裡的一些興奮,他都能夠想象,馴服這樣烈性的女人該有多爽快。
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現在的姜梔不好惹,什麼話也沒說,又轉身默默離開了。
姜梔擰眉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再垂眸時,眼底有細微的殺意掠過。
殷庭這人太變態了,為了達成目的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命,這樣的人要是打定主意做一件事,怕是少有不成的,留著遲早成為禍害。
不過他畢竟是港城高官之子,如果死在這裡,怕是誰都不好交代。
思量再三,姜梔還是決定先偷偷打一頓出口惡氣,之後的事等他回了港城再說。
另一邊,霍世光也看到殷庭“忍辱負重”的背影,臉色有些不好看。
趙甘棠喝了一口溫水,輕聲道:“怎麼了?”
霍世光抿著嘴唇,皺眉問道:“你覺得殷庭是個什麼樣的人?”
“殷庭?”趙甘棠抬頭看看殷庭,想了想,繼續道:“我覺得他好像什麼都不害怕,哦,有點害怕他父親?看人的時候陰惻惻的,總覺得不懷好意似的。”
霍世光一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他的性格,他是那種被打後忍氣吞聲的人嗎?”
聞言,趙甘棠怔了一下。
她心一沉,攥著杯子的指節隱隱泛白,口中喃喃道:“他興許只是害怕阿梔手裡的槍,所以才沒有發難。”
霍世光搖了搖頭:“剛剛他面對搶匪的槍口時,你看他害怕嗎?”
趙甘棠啞然,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壓低聲音道:“那你說他是為什麼?他是不是準備伺機報復阿梔?世光,我們倆的命都是阿梔救的,我們可不能袖手旁觀呀!”
她很清楚殷家在港城的勢力有多可怕,也更清楚,殷庭如果真想報復姜梔,那必然是如雷霆暴雨一般,到時候,可什麼都晚了。
霍世光眉斂緊,看了趙甘棠一眼,嘆氣道:“怕不是報復。”
“不是報復??那是什麼?”趙甘棠呆了一下,不明白霍世光話中的意思。
霍世光失笑,抬手摸了摸趙甘棠的頭髮,沒再回答。
他抬眸看看坐在角落裡,容顏美麗,腰細腿長的姜梔,心頭感慨,如果他不是心有所屬,只怕也會為剛剛那以一己之力改變他們危機現狀的女人而心折。
不可否認,姜梔的確是一個極有魅力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