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聽了姜梔的話,神情微肅,也注意到了擔架上,戴著帽子,口罩,墨鏡,全副武裝的男人,可惜包裹的太過嚴實,一時倒是看不出到底是誰。
不過,看這架勢,顯然來者不善。
鍾始一行人氣勢太強,一走到門口,周圍人都悄悄靜了音,面面相覷。
不過,大傢伙心裡都明白,得,今天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鍾始到底是感激姜梔在拍賣會上的所作所為的,也沒當眾給她難堪,只說到:“姜同志,有個事想找你確認一下,咱們……換個地兒說?”
燕玲一臉擔憂地看向姜梔,和聰明人相處的舒服感,也讓她對姜梔添了幾分真誠。
說真的,她是不希望姜梔出事的。
姜梔還尚未開口,坐在擔架上的殷庭就聲音沙啞道:“鍾所長,你這是想徇私舞弊?”
鍾始臉一黑,抿著嘴不吭聲。
燕玲聽出了殷庭的聲音,微訝,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了,還徇私舞弊?
她看了看姜梔,有些疑惑,但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沒辦法問出口,只笑著說道:“鍾所長,殷先生,不如進去喝杯茶,咱們再細聊?”
殷庭冷笑一聲:“姜梔,你倒是好手段,連燕玲女士都開始幫襯你了。”
陳錦站在殷庭擔架旁,低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
鍾始正想找個臺階下,一聽燕玲的話,就忙招呼著眾人往店裡走,殷庭也沒再出聲,擔架在路過姜梔時,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姜梔,帶著森寒與殺意。
突然被打成重傷,這筆賬他要全部加諸在姜梔的身上。
燕玲一把拉住姜梔的手腕,語氣有些憂慮:“阿梔,殷庭那是怎麼了?看他那眼神,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你可千萬小心啊。”
姜梔目光淡淡,眼神里沒有絲毫擔心。
她讓燕玲在外面幫忙招待賓客,自己則跟著鍾始一起,去了裡間。
殷庭坐在擔架床上,在姜梔進來後,眼神就盯住了她,就像是捕食的毒蛇,下一秒就會張大嘴巴,一口咬住獵物,再將毒液注射進去,最後吞噬入腹。
鍾始皺了皺眉,走到姜梔面前,默默擋住了殷庭的視線。
他道:“姜同志,相信你也知道我們今天過來的目的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殷先生說他身上一身傷勢都是你打的,不知你承認不承認?”
姜梔走到桌邊坐下,還順勢斟了兩盞茶,輕啜一口:“萬事都要講究證據,他說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我一個弱女子,要怎麼把一個成年男人打成這樣?他難道不知道反抗?”
姜梔說的有理有據,整個人從容鎮定,並沒有幹了壞事的心虛。
鍾始心頭暗歎,他也是不太相信,自知這件事情是有隱情的,才會親自上門,也沒選擇在大門口責難,只是這港城人不依不饒,再加上他身份特殊,實在推拒不得。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殷先生身邊的陳女士就是證人,她說她親眼所見,是你指使身邊的保鏢把其打成重傷的。”
姜梔驀的輕笑,笑聲含著濃濃的譏誚。
“哦?陳錦是殷庭的嫂子,現在又成了他的女人,兩人關係本身就不清不楚,還帶著些禁忌,且不提親屬本就不能當做證人,就單說這兩人人品不端,說出的話能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