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鍾始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身邊的幾個公安看殷庭和陳錦目光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們倒是能看出兩人的關係,只是沒想到中間居然還隔著一層。
嫂子?
一時間,公安們也不得不在心裡默默說一句:港城人真會玩。
鍾始也不知道陳錦居然是殷庭的嫂子,這下子可鬧得……
姜梔說完,頓了一下,又一臉真誠地看向殷庭:“呀,我忘了,你們港城律法和我們這裡不同,你們那裡,難不成親屬是能作證的?”
陳錦聽著這近乎羞辱的話,也面色不變,一直垂著眼站在殷庭旁邊。
殷庭瞥著姜梔,聲音陰鬱,冷笑道:“我既說了是姜梔,那就只能是她,需要任何別的理由嗎?鍾所長,你如果處理不了這件事,那就別怪我打電話回港城了。”
鍾始面色微變,手也握緊了。
這件事如果真叫港城知道了,那可就不單單是一起毆打事件了,其嚴重程度會呈直線上升,到時候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就是被推出來頂缸的。
但姜梔是他們青市人,前兩天還做了那麼大的好事,今兒就出手把人給擒了,他也是個有良心的人,哪裡能幹得出這樣的事兒?
鍾始左右為難,急的腳底都冒汗了。
姜梔端起茶盞走到殷庭身邊,後者看著,眼神森冷:“別以為你現在討好就能逃過這一劫,姜梔,你對我做的事,我要你千百倍的還回來!”
姜梔輕嘆一聲,抬手,一盞茶盡數潑在殷庭的臉上。
殷庭倒抽一口涼氣,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姜!梔!”
陳錦也愣了一下,忙拿出手帕去給殷庭擦拭臉上的傷勢,口罩眼鏡一摘,露出一張青紫腫脹的臉,單眼皮的眼睛本就小,這麼一看更是隻剩了一道縫。
這樣的殷庭看上去不僅沒了威懾力,反倒是多了幾分喜感。
姜梔慢條斯理的把茶盞放回桌上,回頭,嘲諷地看了殷庭一眼,嗤笑一聲:“你的證據不能算證據,我這裡倒有證據,能證明你對我乃至我的家人有所不軌,你想聽聽看嗎?”
殷庭和陳錦皆是一愣,不知道姜梔哪裡來的證據。
鍾始卻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似的,忙道:“證據?姜同志,有什麼自證清白的證據可千萬要拿出來,否則這啞巴虧你不吃也得吃了。”
鍾始這話,已經算是變相的偏向了。
姜梔從抽屜裡取出一支錄音筆,摁開,殷庭的聲音從裡面響了起來。
【“姜梔啊姜梔,你給我等著,這輩子我如果不把你抽筋拔骨,枉為人!”
“我好怕啊。”
“嗬嗬嗬……”
“你不是千里迢迢跑去找孩子嗎?等你看到他們的屍體,應該就不會這麼得意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