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這般灰溜溜的回去,如何向家裡人交代啊!
他的前途也沒有了,鄉鄰恥笑不說,這輩子都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了。
“我教不了你了,不必多說,你走吧,我這書院容不下你。”鄭老夫子態度堅決。
這一次要是輕易饒了李順,他身為夫子的威嚴何在?
簡直是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
“夫子!”李順一下子跪倒在地,盼著夫子能網開一面
可鄭老夫子根本不管,冷哼一聲,拂袖便走。
其他學子們沒人敢說話,雖然豎起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可他們心裡也害怕極了。
沒有人想離開書院。
沒有人想惹夫子不悅。
他們不敢,也不能站出來替李順說話。
後果太嚴重,他們承擔不起。
講堂內一片寂靜,鄭老夫子又坐在了上方。
“你們聽著,但凡有人再去門口買那醬大骨,下場就同李順一樣,絕不姑息!”
全場寂靜無聲,恐懼席捲了每一個人。
這是殺雞儆猴,他們都懂。
可李順著實冤枉,他是唯一一個沒啃到醬大骨的人。
周文通一進書院,便看到李順跪在院內,一臉痛苦。
他愣了愣,忍不住問:“這是咋了?”
李順抬眸,嘴唇翕動,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夫子既已鐵了心,旁人又有什麼辦法?
他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一進講堂內,寂靜異常,氣氛詭異。
他更覺得離譜了?
鄭老夫子抬頭看了一眼周文通,聲音冷淡:“既然回來了就坐下,好好讀書,莫要辜負你爹的苦心。”
“大家準備準備,咱們開始講課了。”
周文通見鄭老夫子不計較之前的事情,他也見好就收,三兩步去坐下了。
鄭老夫子收斂了脾氣,開始搖頭晃腦地講起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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