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會勸我忍一時風平浪靜,罵我不懂事、不會為我出頭,更不會替我討半分公道。”
黃菊花瞪了李秀蘭一眼,“安紅梅換孩子,這事情擱誰家都不能忍!她媽已經進看守所了!
她帶著女兒住在孃家,我要你弟跟她離婚已經對得起她了!
等著吧!安洪軍做初一,老孃就做十五!”
李秀蘭見老媽執迷不悟,只能搖頭嘆氣,“你們別牽連我!
我要忙著掙自己的養老錢,我只提醒你,你要真的犯法了,會進監獄,弟弟離開你,他是沒辦法生活的!
我可不會照顧他!我已經跟琳琳斷親!你要是進去坐牢,我也跟你們斷親!”
黃菊花狠狠白了李秀蘭一眼,滿臉蠻橫的理所當然:
“蘇琳琳那丫頭本就不孝!你跟她斷絕母女關係那是理所應當!她婆家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根本不值得護!”
“但我跟她不一樣!我是生你養你的親媽!你敢跟我斷親試試?你要是真敢絕情,
我就一頭撞死在你作坊門前,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麼忤逆不孝、逼死親媽的!”
這般無賴脅迫的嘴臉,早已磨平李秀蘭最後一絲溫情。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淡漠的笑,眼神坦蕩無波,絲毫不受威脅:
“你若真要尋死,我大不了替你收屍,風風光光辦一場喪事,也算盡了我最後一份孝道。從此以後,你我母女情分,徹底兩清。”
“你!”
黃菊花瞬間被噎得啞口無言。
她看著眼前冷靜果決、軟硬不吃的女兒,心頭又氣又驚。
如今的李秀蘭,是真的油鹽不進、再也拿捏不住了!
她心知再鬧下去也討不到半點好處,只能憋著一肚子怨氣,繼續喝薑湯。
休整妥當後,黃菊花怒氣衝衝離開作坊,心裡早已盤算好了各種法子,非要跟安家死磕到底,討回今日潑糞受辱的公道。
李秀蘭輕輕搖頭。
驅散所有糟心事,李秀蘭沉下心,重新投入作坊的工作,有條不紊打理訂單、安排生產,將所有精力都放在搞錢上。
忙碌充實的一天轉瞬即逝。
夜幕降臨,作坊停工,四周歸於安靜。
李秀蘭簡單熱了些飯菜,獨自坐在燈下吃飯。
心緒平和之時,她悄然開啟隨身的儲物空間,目光落在裡面一沓沓整齊碼放的現金上。
短短一個月時間,靠著她苦心經營、保質保量的香辣醬生意,她淨賺了十萬塊!
看著滿滿一空間的積蓄,李秀蘭眉眼彎彎,忍不住笑得合不攏嘴,心底滿是踏實與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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