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二娃,今天是不是要去收高利貸了?”
“當然了!我都已經寬限周建強和蘇琳琳他們幾日,今天去,要是再收不到錢,我就要用手段了!”
“哈!這些人,辦喜酒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錢辦,膽子不小,敢在桂花大酒樓辦十二桌豪華酒席!”
“他們老媽開香辣醬作坊,明明有錢都不管他們死活!看來,這兩個無賴是把老媽惹生氣了!”
“管他們的!沒錢還,就搬走他們家值錢的東西!
再沒有錢還,就讓他們去賣血!不給這些老賴一點顏色看看,他們以為我賴二娃是好欺負的嗎?”
鄰座的李秀蘭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弧度,心底毫無波瀾,只剩漠然。
前世,周建強和蘇琳琳夫妻倆,心安理得趴在她這個冤大頭身上無盡吸血。
揮霍她的錢、榨取她的心血、拿捏她的軟弱,過得風生水起。
可今生,她早已斬斷所有牽絆,不再慣著半分!
沒人兜底、沒人填坑,欠下的高利貸,風光欠下的爛賬,自然該他們自己咬牙償還。
不是還有個事事偏袒他們的好婆婆趙翠花嗎?
往日只會壓榨自己、偏袒兒子兒媳,如今家裡負債累累,正好讓趙翠花出去打工還債,好好嚐嚐吃苦受累的滋味!
李秀蘭心中通透坦然,不再多想,慢悠悠低頭,安靜吃著自己的盒飯。
片刻後,賴二娃一行人吃完飯,罵罵咧咧起身離去,直奔職工家屬區,上門找周建強、蘇琳琳討債。
職工宿舍內。
蘇琳琳依舊心存僥倖,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靜靜坐在床邊等候,滿心肯定李秀蘭一定會心軟,會拉下臉面上門求和,求她回心轉意。
幾天的等待,等來的不是李秀蘭的低頭,而是日益窘迫的絕境。
趙翠花餓得臉色蠟黃,看著毫無辦法的兒媳,滿臉不耐,盯著她抱怨:
“琳琳!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說,你媽三天之內必定上門賠罪、求你原諒?!
這都多少天過去了?人影都不見一個!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一旁的周巧妹也抱著胳膊,滿臉譏諷,冷笑著落井下石:
“是啊大嫂!我讀書沒你多,道理卻比你懂!誰不是上趕著巴結有錢的親媽?就你最蠢!”
“好好一個開作坊、有積蓄的富媽,硬生生被你作到徹底斷親!你可真是個實打實的二百五,蠢得無可救藥!”
蘇琳琳梗著脖子,心裡依舊不肯認輸,高聲反駁:“我媽肯定會來的!她就我這麼一個親生女兒,她手裡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砰砰砰!砰砰砰!”
聽見敲門聲,屋內三人同時眼睛一亮。
蘇琳琳臉上瞬間泛起光彩,揚聲說道:“你們看!肯定是我媽心軟,過來給我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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