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夏文嘉聽說過一點,但遠沒有吳三桂說得這麼精彩。
夏文嘉心中一動:吳三桂今天話可不少,他又有什麼目地?
一種可能是大明軍隊這麼多年屢戰屢敗,他是出於義憤,想讓我出手......
但是這種可能性不大,大明邊軍的腐敗夏大王還是有些瞭解的,吳三桂心思縝密、圓滑世故,絕不可能是衝動之人。
第二種可能,也許吳三桂是透過察言觀色,故意說這麼多話的,想在我面前留個好印象。
呵呵!如果是這樣,那隻能說他想多了......
這個大漢奸!!!
......
寒風未歇,渾河水面漂浮的屍身還未漂遠,
從蘇家屯籬笆的豁口處,突然又衝出來一道身影。
她的頭髮亂糟糟貼在滿是風霜的臉頰上,身上的粗布短衫撕裂多處,赤腳踩著土路,一路踉蹌跌撞,瘋了一般朝著渾河河灘的方向狂奔,
一邊跑一邊胡亂伸手揮舞,大顆大顆的淚水湧出眼眶。
——是屯裡的包衣婦人,
方才被莊丁抬走、拋入河中那幾具屍首,其中一具恐怕就是她的親人了,或許是兒子,或許是丈夫,也有可能是她的父親。
她跑得跌跌撞撞,數次踩在滑溜溜的田埂上摔倒,膝蓋磕在谷茬上,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可沒有跑出多遠,
屯子裡又急衝衝追出來兩個手持皮鞭的莊丁,幾步追上前,緊緊攥住了婦人的胳膊,
婦人瀕臨癲狂,猛地扭頭,死死咬在其中一人的手臂上,那莊丁悶聲叫了一聲,
趁對方吃痛鬆手的剎那,婦人再度跌跌撞撞向著河灘狂奔。
可還是沒等她踏出幾步,屯裡緊隨而來的幾條大黑狗已經縱身將她撲倒在地,
身後的莊丁怒火中燒,揚起皮鞭,狠狠抽在婦人的脊背上面......
婦人死死咬著唇,沒有發出痛呼,依然耿著脖子望著不遠處緩緩流淌的渾河。
......
幾個特戰隊員不忍直視,全都低下了頭。
有人輕輕扯了扯夏文嘉的衣服:“夏經理,你本事大,救救她吧。”
“是啊,夏經理,救救這些人吧,最起碼讓他們活的像個人......”
夏文嘉緊了緊身上的羽絨被,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救這個婦人很容易,這幾個特戰隊員就能辦到,甚至解救這個屯子都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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