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香？真香。
你問他什麼味兒，他說不出來，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
小個子氣壞了，既生氣又遺憾：“咱那天還你一個窩頭呢！！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夏文嘉還在舔嘴巴，舔完嘴巴舔大拇指：“是啊，所以我給你看了呀！你看我吃的多香。”
小個子：“......”
......
目的地還是昨天那家臨春樓，那是南城最大的館子。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閒聊，主要是夏文嘉說，小個子還在生氣。
“你說，有一個人去找你......算了，這樣說吧。”
“你說，世界上最大的仇恨是什麼仇？”
小個子不想說話的，但被夏文嘉煩的沒辦法：“......殺父之仇，說書的說過。”
“還有呢？”
“奪妻之恨。”
“還有呢？”
剩下的小個子就不知道了，但夏文嘉恰巧知道，
“比方說你有錢有勢，有個人去投靠你給你送禮，你的手下把他閹了，你說這個人心裡恨不恨？你解釋他聽不聽？”
小個子目瞪口呆：“你還幹過這種事？”
“比方，比方懂不懂？你就回答恨不恨？雙方友誼的小船還有沒有不翻的可能？”
因為夏文嘉經常打奇怪的比喻，所以小個子也不以為意，他是這麼回答的：
“恨瘋了，颳了你的心都有。”
“......”夏文嘉：“你說我現在......呸，比方你現在要反過來去投靠對方呢......”
小個子啐了一口，吐槽道：“別想了，馮銓也會把你閹了的，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是馮銓的？差點忘了，那天你也在。
夏文嘉出了一身冷汗，往自己下半身看了看，還是決定能餓就再餓兩天，投靠馮銓要從長計議。
不過，他馬上又想到另外一個人，——吳襄，雖然被抄家也算和自己有仇，但現在還沒餓死不是嗎？去吳襄家吃糠咽菜好像也能將就。
夏文嘉心情好了一點兒，又開始胡說八道：“你知道剛才那包子是什麼餡兒的嗎？”
小個子臉都氣黑了，不搭理他。
夏文嘉自言自語：“豬肉的，當然餡兒不重要，但你知道兩年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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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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