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嘉眯眯眼：吾皇？就是你皇唄？你皇就是崇禎啊！
說到這裡，夏文嘉不肯說了。
馮銓多精明，眼珠一轉就明白，不肯說無非兩個原因，一個是酒沒喝夠，另一個是現場人多。
隔了一天，又把夏文嘉請到京城第二大酒樓柳泉居，這裡是庭院式酒樓，私密性好，以秘製 “木瓜黃酒” 聞名，是權貴私宴的首選。
鶯歌燕舞一頓跳，山珍海味一頓吃，夏文嘉又肯說了。
“你們皇死了，自殺掉死的。”
崇禎自殺的情景太出名了，夏文嘉也講的特別詳細，怎麼砍死周皇后的，怎麼砍斷長平公主的手臂的，怎麼走到城外，又怎麼長髮遮面，怎麼掛繩子，王承恩怎麼怎麼樣，崇禎死前說：“朕死，無面目見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等等，
馮銓和吳襄聽得一愣一愣的，說的太詳細、太詳細了，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即便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聽到崇禎的下場、大明的終局也是感慨良久，久久無語。
馮銓端起酒杯連幹三杯，悠悠嘆息一聲，搖頭晃腦，用奸細的嗓音吟了一首詩：“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他站起身，在屋子裡起身踱步，良久才說道：“小夏兄弟，那李自成李賊打入京城，想必、想必雜家一定死的很悲壯吧？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當時雜家一定找到機會親自面見李賊，呸的一聲，吐他一臉狗血......”
“呃......說錯了，是呸的一聲吐他一臉人血，”馮銓挺起胸膛：“......吐他一腔熱血！！”
“人生自古誰無死？受盡了流寇的荼毒，嚴刑拷打，雜家威武不屈、富貴不淫，替吾皇守社稷，為大明盡忠心......”
夏文嘉都懵了，差點笑出聲：“你想什麼呢？”
他當時也是喝多了，不然不能這麼直接說：“你投降的特別快，滿山猴子你屁股最紅，乾隆編貳臣傳的時候你排第一......”
乾隆又是誰？當然這個問題現在不重要.
任他再是大奸大惡，本來就是漢奸他也受不了這種話，誰不是一開始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啊？
馮銓臉都氣紅了：“荒謬！不可能！......”
吳襄也喝多了，搖搖晃晃站起來阻攔馮銓：“你，你你不可能什麼，你就是這種人。”
他們也算聽懂了，夏文嘉的故事中是沒有山賊集團什麼事情的。
“夏兄弟，你給咱們說說，本官當時是如何帶兵阻攔流寇的？”
“你也投降了！”
吳襄臉龐也憋紅了，咬了咬牙：“不......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夏文嘉打了個酒嗝：“你倒黴在被人家堵在京城了，陳圓圓被搶走，吳三桂大義滅爹，你在兩軍陣前被砍了腦袋......”
當下把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又講一遍，其實吳三桂沒有大義滅爹，這裡夏文嘉記錯了。
......
酒宴之後，馮銓和吳襄私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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