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王爺和王妃在那裡。”
衛澤看著從遠處騎馬而來的領頭人皺了皺眉頭:“這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
那侍衛翻身下馬,走到鳳千珏身邊單膝跪下。
“侍衛統領趙嚮明,見過攝政王,攝政王妃。”
“起吧,你不在京都保護皇上,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趙嚮明看著鳳千珏,急切的說道:“回王爺,京都……出事了。”
鳳千珏看著身上還有血跡的趙嚮明:“京都出了何事?為什麼本王沒有收到訊息?”
“王爺,您快回去吧,京都裡……出現了一些怪人。”
“也不是……就是明明是正常的普通百姓,突然就變的不正常了。”
“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脾氣暴躁,見人就打殺,而且人數越來越多。”
“我們抓了幾個帶回宮裡,可太醫們也只能看出他們的脈搏比普通人強上幾分,其他的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們不是沒有派人給您傳訊息,而是從宮裡派出傳遞訊息的人,出了城就不見了蹤影,根本就沒有到達下一個驛站,應該是在半路被高手截殺了。”
“不僅這樣,就連宮中的信鴿只要飛到半空中就莫名其妙的掉下來死了。”
“我們實在沒辦法,就去了攝政王府找管家,希望能讓費銀子和費一點兒給送訊息。”
“可費銀子和費一點兒就縮在王府,不管怎麼樣,拿什麼誘惑,它們就是一動不動,不肯出來。”
“管家說,它們從我們去的前幾日就開始這樣了,不僅不飛,還從最喜歡的大園子裡,搬到……衛澤的房間去住了。”
“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出來,就連每日的食物都要送過進去,連房門都不出一步。”
“還有那隻叫小黑的小奶狗,也被費銀子叼進去,不許它出門。”
“沒辦法,我只能將宮裡部署好後,親自出來尋王爺,這一路不知道遭到多少暗殺。”
“屬下一共帶出來二十人,現在包括屬下在內,就只剩下七人了。”
聽到這,張子實臉色大變。
“你說的,突然就不正常了的那些人,是不是一到晚上天黑之後就特別興奮。”
“對!”
“白天的時候零星的胡亂打砸,就像瘋了一樣,但是一到太陽落下,就會整齊劃一,就像受過訓練的軍隊一般?”
“對對,沒錯,張神醫,您說的都對。”
張子實面如死灰:“這是胡家的毒。”
說到這,他轉頭看了貝尋一眼:“跟當年永墨古國,胡家下的毒一樣。”
“只不過沒想到,這種毒,他們居然還有,並且用在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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