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解藥……當年我張家也只是研製出在百姓恢復正常後,驅除體內餘毒的藥物,可那並不是解藥啊。”
趙嚮明眼中的光亮慢慢淡了下去。
“如果連張神醫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這世上,估計就沒人有辦法了。”
鳳千珏看了疲憊不堪的幾人一眼:“你們今晚就在這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就趕回去。”
“本王知道下毒之人是誰,他們會有解藥也說不定。”
趙嚮明看著鳳千珏,就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是,是屬下焦慮了。”
這晚,鳳千珏和貝尋吃完飯,將張子實叫到了馬車上。
這次,張子實倒是沒有胡鬧。
“王爺,我知道您叫我來幹什麼,但我是真的研製不出解藥。”
“本王知道,本王是想問問你,你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還是缺點兒什麼東西。”
張子實愣了一下,看著鳳千珏的眼神突然閃閃發亮。
“王爺怎麼知道缺一樣東西?”
“古國的避毒丹確實是我張家祖上煉製的,就是那位創立張家的神秘人。”
“將避毒丹研製出來,是我從小的信念。”
“為此,我幾乎將所有張家祖籍都翻爛了,這才從其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我從在創立張家的那位神秘人留下的手札中找到了大概的藥方,可上面很多藥材都已經絕跡了。”
“就算是有,也是特別珍貴,可遇不可求的那種。”
“這些年,我幾乎將藥材全部找齊,就算是已經絕跡的也找到了可以替補的。”
“但只有一味藥材……我哪也找不到,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我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藥材。”
貝尋一邊吃著畫扇給她準備的飯後水果一邊問道;“是什麼?我看看我有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就讓米風去查查哪有,我花高價給你買回來。”
“如果對方不賣的話……嘿嘿,我去給你偷……”
張子實:……
鳳千珏:……
“金血,金子的金,鮮血的血。”
鳳千珏看了貝尋一眼,永墨古國那顆避毒丹裡,果然有尋兒在神位時留下的一滴血。
其實真神的血,在天界的時候也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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