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風支支吾吾道:“主子,那個……瓜子要不咱們就算了吧。”
“我怕……我怕您一會兒將瓜子扣我臉上。”
貝尋眯了眯眼睛:“到底是什麼事?”
米風做了個深呼吸,鼓起勇氣如實回答:“主子……這不是那鳳千珏要當攝政王了嘛,所以依著規矩,屬下就將那鳳府給查了一遍。”
“其他的倒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屬下還是覺得應該告訴您一聲。”
見貝尋低頭喝茶不說話,米風扭過頭看了畫扇一眼:求幫助。
“你看著我幹什麼?你倒是說啊,你沒見主子的手馬上就要抬起來了麼?”
“我說我說,就是……我們查到主子您和鳳千珏……其實是有婚約的。”
噗……
所以這個八卦……居然是她自己?
貝尋拍了拍身上的水漬,不善的看著米風。
“剛才可能是我喝茶的姿勢不對,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米風這會兒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主子……您和鳳千珏,有婚約。”
貝尋愣住了,久久都沒有說話,屋子裡靜的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半晌後……
“展開說說。”
“是這樣的,我們查到,鳳千珏的爹孃是青梅竹馬的情義,所以很早就成親了。”
“夫人和鳳夫人沈碧寒曾是閨中密友,夫人嫁人的時候鳳千珏已經三歲了,所以鳳夫人在夫人還沒懷上您的時候就說過,如果將來夫人生的是個男孩兒,就讓兩人結為異性兄弟。”
“如果是個女孩兒,他們……他們就做兒女親家,並且交換了信物。”
“後來邊境動亂,鳳家一家去了西南邊陲,鳳戰不幸戰死,沈碧寒傷心欲絕,在三年後也撒手人還,當時鳳千珏只有十五歲,就跟主子您現在一般大。”
“鳳千珏八歲上就跟著鳳戰上戰場,從無敗績,鳳戰戰死後,先帝心有憐惜,又對鳳千珏頗為賞識,這才有了現在的鳳家軍。”
“所以……鳳千珏知不知道婚約這件事……屬下也不知道,畢竟定下這婚約的時候,還沒有您呢。”
貝尋揉了揉發疼的額角:“你可知當年的信物是什麼?”
“屬下沒有查到。”
還沒等貝尋問,畫扇就急忙說道:“屬下也不知道,有婚約這件事情,夫人從沒跟屬下提起過。”
“不過……當時夫人和小姐那種情況,說不定那信物早就被賣了也說不定。”
貝尋搖了搖頭:“不會的,以我孃的性子,那東西肯定是不會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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