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實見狀趕忙從袖兜中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朝著那使臣就紮了過去。
幾息後,使臣就覺得差點兒將自己堵死的那口氣慢慢消散了。
張子實:“看著我幹嘛啊?繼續啊!”
“你要是現在就被氣死,下面的好戲不就看不見了嗎?”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主子最喜歡看熱鬧了。”
使臣:……
所以你救我,就是為了看熱鬧?
“老爺~老爺我跟您說話呢,您怎麼了?”
“你這個賤人!”使臣在小廝的攙扶下掙扎著站起身,上去又是一個大嘴巴,指著跪在地上的魏琴雙手顫抖。
“你再給我說一遍,她是誰的親生女兒?”
魏夫人被扇到地上,心中一頓,但還是咬牙堅持:“老爺,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啊?”
“琴兒就是您的親生女兒,當年您是親眼看著她出生的不是嗎?這難道還能有假?還能是外面抱回來的不成?”
“老爺,這幾個人到底都跟您胡說了些什麼啊,這些人就是看不得咱們好,其心可誅,就該拉下去打死。”
張子實湊到貝尋身邊,呶了呶嘴:“主子,您看見沒?”
“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所以呀,您以後儘量……溫柔一些,好給肚子裡的寶寶做榜樣。”
“萬一到時候這倆孩子長大,張嘴一個老頭兒,閉嘴一個老登的,您該鬧心了。”
貝尋白了他一眼:“我鬧什麼心,鬧心的不應該是老頭兒和老登嘛?”
張子實:……
鳳千珏憋笑,將手抵在嘴邊輕咳,她家尋兒,嘴上就沒輸過。
“哼,她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不錯,但未必是我的種!我說的,對是不對?”
魏夫人看著使臣,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老爺,您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從來就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情呀,琴兒她……她真的是您的女兒。”
使臣氣的臉色鐵青,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不臉面了:“我的女兒?我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哪來的女兒?”
“你這個賤人,竟然揹著我偷人!”
魏夫人愣在原地,目光散亂:“這……這怎麼可能?”
“老爺,您一定是弄錯了,若是您沒有生育能力,後院中的那些,豈不都是……?”
看著使臣快要被氣死的樣子,張子實果斷的上去又是一針:“繼續繼續,別停。”
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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