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離他最近的皇上看了又是一身冷汗。
寫完後,貝尋的交給張子實念,仙長寫的則是給了剛才想跟張子實耍賴的那個老臣。
張子實:“我尊老愛幼一次,這次就您先吧。”
老臣輕哼一聲,從小太監手中接過紙張,怔愣在原地。
仙長寫了那麼半天,就這幾個字?
字怎麼樣咱們暫且不評價,就說這紙上一個個被劃了的大黑圈,是不是太多了點兒?
“您這是……不識字?”
老臣:……
“此人……無功無過,平庸一生!”
看著眾人還在等著下文,老臣硬著頭皮低聲說道:“沒了。”
張子實笑了,一共就十個字,居然寫了這麼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寫的什麼長篇大論呢。
老臣也覺得有些來不來臺,狠狠瞪了他一眼:“該你了。”
“該我了就該我了,兇什麼兇,現在的老頭兒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張子實拿起貝尋的紙,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不計得失,韜光養晦,厚積薄發,有遠見的宰輔之才,前能為百姓著想,後能出謀劃策,安邦定國。”
仙長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
“我看到了,他今年二十五歲,前面毫無建樹,也沒有提過什麼有大影響的意見或者建議。”
“他兩年之後才能成親,正妻也只是個四品官員的嫡女,這樣的人怎麼就是宰輔之才了?”
貝尋輕哼一聲,素手輕抬,一道微弱的金光射了出去,沒辦法,若是金光太強,怕他直接爆體而亡。
仙長只覺得眉心一熱,再看向那人,腦海中突地閃過一幕幕的畫面。
這年輕的男子,入朝為官之前曾發現他們當地堤壩設計的缺陷,後來苦苦研究後將自己重新設計的堤壩圖上報,卻被當地官員佔為己有。
因為這張設計圖,那官員直接官升三級。
他知道後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大鬧,而是繼續讀書,最終考取了功名入朝為官。
為官的這幾年,他的建議和意見一再被上司竊取,他都沒有聲張,反而覺得自己人微言輕,就算是自己報上去的也未必能重用。
只要能造福百姓,他可以不計較得失。
婚配上,也不是沒人給他說媒,但他不貪,就只靠著月銀養著父母,不想連累人家姑娘跟他一起過苦日子,所以都二十五了,也一直沒有娶妻,就這麼跟父母一起生活著。
幾年後,他的上司因為犯了事被革職,他這才慢慢嶄露頭角,最後做了這安陽國的宰相。
仙長看完後,轉頭看向貝尋,眼中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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