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留下，給她割十斤肉，再搭一根豬棒骨。”
劉山語氣平淡，衝著漢子揮了揮手。
婦人激動得把書往桌上一拍，跪在地上直磕頭，抱著肉跑出院子。
後頭的落魄戶見真能拿破爛換到肥肉，全急眼了。
他們爭先恐後往桌上掏家底，生怕晚一步肉就沒了。
“大爺，我這有祖傳的玉扳指！”
“大爺看看我這個，正經的老物件！”
劉山來者不拒，只要透視眼看過去帶著年代氣的物件，全拿肉換下。
桌上的肉一點點減少，換來的物件越堆越高。
半個下午的功夫過去。
桌上豬肥肉全散了個乾淨，連塊碎渣子都沒剩下。
縣城裡的落魄戶們抱著救命肉，全跟逃命似的跑回家，生怕半路被人搶了。
原本放肉的桌上，現在堆滿了換回來的各種老物件。
有發黃的醫書古籍，有落滿灰塵的玉器，還有好幾幅古董字畫。
黑爺從後廚找來兩個麻袋，把桌上的物件全裝進去，紮緊袋口。
“大爺，肉全換完了，收上來的物件全在這麻袋裡頭。”
黑爺拍了拍鼓鼓囊囊的麻袋，滿臉堆著討好的笑，眼角全擠出褶子。
劉山從椅子上站起身，邁步走到麻袋跟前。
“這只是個開頭，往後城裡誰家還有老物件，你全給我收上來。”
劉山拍了拍麻袋，轉頭交代黑爺。
“有拿不準的，先存著，等我進城一塊看。”
黑爺連連點頭，把腰彎得更低了。
“您放心，我讓手底下兄弟天天去城裡轉悠，保證一件好東西都不漏下。”
劉山衝著黑爺擺了擺手。
“讓你的人去院子外頭守著，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踏進這屋半步。”
黑爺趕緊把手下全趕出屋，自己也退到門檻外頭背過身候著。
屋裡頭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劉山一人。
劉山意念連線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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