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八年年底。
京城連著下了幾場大雪，天氣冷得出奇。
四合院的正房裡頭，火牆燒得滾燙，把寒氣全擋在外頭。
劉山穿著單褂坐在太師椅上，撥弄著桌上的半導體收音機。
小蘭週末放假回家，坐在旁邊剝著花生。
收音機裡頭傳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訊號有點弱。
劉山擰動旋鈕，找準了中央臺的頻道。
裡頭傳出播音員洪亮的嗓音，正在播報重大會議的決定。
“把工作重點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
“對內搞活，對外開放。”
播音員一字一頓，把每一個字全念得清清楚楚。
劉山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一九七八年底，收音機傳來重大決策，個體經濟正式解凍。
小蘭停下手裡剝花生的動作，轉頭看著劉山。
“哥，收音機裡這意思，是不是以後私人能光明正大做買賣了？”
“對，國家放開了，以後賺錢不用再藏著掖著。”
“以前做買賣叫投機倒把，抓住了要吃花生米坐大牢。”
“現在政策變了，誰有本事賺錢，誰就是有能耐的人。”
小蘭高興得直拍手，把剝好的花生米全推到劉山跟前。
“太好了，哥你囤了那麼多本錢，這回全能派上用場了。”
“我在學校裡聽老師講，南方那邊已經有人開始擺攤倒騰衣服了。”
“咱們在京城，算是佔了天時地利。”
劉山吃了幾粒花生米，站起身。
這時代枷鎖徹底解開，金錢不再見不得光。
壓在他頭頂上的緊箍咒算是徹底摘下來了。
他掀開地上的蓋板，順著梯子下到暗窖。
意念連線空間，人直接走進去。
三十個大鐵皮箱子赫然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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