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端著茶杯，滿臉諂媚地走過來。
“兩位老闆，這是咱們這最好的藍山咖啡，您先嚐嘗。”
“您想買哪支股票，我親自替您操盤，手續費給您降到最低。”
劉山靠在沙發上，擺了擺手。
“我不喝洋人的苦水，去給我泡壺龍井。”
“買賣的事，全聽我妹妹的吩咐，她指哪你打哪。”
“要是走漏半點風聲，我砸了你的飯碗。”
經紀人嚇得連連點頭，趕緊跑去泡茶，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隨後來到中環證券交易所頂樓。
劉山靠在沙發背上，面色平靜。
小蘭坐在旁邊，翻看今天的外文報紙。
“先生，您的茶來了。”
經紀人端著茶壺走進來，彎腰把茶水倒進杯裡。
劉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點頭。
小蘭拿過桌上的行情表，快速掃了一眼。
“拿筆和紙來。”
經紀人趕緊遞上紙筆，退到一旁站著。
小蘭在紙上寫下一串複雜的公式，拉過手邊的算盤。
手指撥動，算盤珠子噼裡啪啦直響。
算出結果後，小蘭把紙推到經紀人面前。
“買大通航運股。”
經紀人看清股票名字，愣在原地，擦了把頭上的汗。
“小姐，這股票早成死水了。”
“連著跌了半年，現在一股才三毛錢港幣。”
“連最底層的散戶都在割肉拋售，您拿一千萬美金砸進去，怕是連個響都聽不見。”
“要不要換地產股？長勢好，穩賺不賠。”
小蘭語氣平穩，敲了敲桌面。
“洋資洋行最近頻繁抽調外匯，目標就是航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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