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槍管把那隻死蝙蝠扒拉到地上。
“這味兒太沖了。”
“比咱們村口死了一個月的野狗還臭。”
“鐵柱哥，這玩意兒能吃不？”
“我看這翅膀上的肉還挺多。”
趙鐵柱抓著方向盤，樂出了聲。
“你想吃？”
“你去抓兩隻，撒點孜然烤烤。”
“吃完了當心嘴裡長出洋人的獠牙，晚上睡棺材去。”
老兵們在後頭聽見，全跟著笑。
打仗歸打仗。
這幫跟著劉山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漢子，根本沒把這些洋怪物當回事。
有老闆在，有現代軍工撐腰。
不管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全是活靶子。
天上的火雨還在下。
第二輪白磷彈又打了上去。
這回炸得更準，直接在古堡尖塔上方爆開。
剛從廢墟里鑽出來想跑的幾千只蝙蝠，全被蓋在裡頭。
翅膀燒斷了，身上的黑毛全燎光了。
幾千團火球砸在廢墟里，把古堡剩下的房梁也給點著了。
不到五分鐘。
天上乾乾淨淨，連一隻飛蛾都找不著。
全讓白磷彈給燒絕了。
地上鋪了一層黑灰和燒焦的骨頭。
劉山把茶缸放在座椅旁邊。
推開車門下車。
走在土路上，看著前頭燒成火海的古堡。
白磷彈專治各種飛行怪物，空中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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