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這手段真是通了天了，這種傳家寶級別的好東西都能完整弄出來！”
黑爺嚥了口唾沫，撲通一聲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抬起頭看著劉山，眼神里除了商人的精明，剩下的全是敬畏。
能在遠東豹出沒的內圍禁區裡，半點傷沒有就掏出這種老山參。
眼前這個乾癟老漢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他甚至懷疑這老漢是不是哪個深山裡的老妖怪下凡。
“前陣子你說的武裝部清查那事兒，風頭過去了沒有？”
劉山沒理會他的吹捧，開口問了一句正經事。
“老哥放心，武裝部的人去了幾個大村子轉悠一圈，沒查出什麼真傢伙，現在已經歇火了。”
黑爺趕緊滿臉堆笑地回話，生怕惹了這尊活佛不痛快。
“那把步槍和一整箱子彈的尾款，這玩意兒夠不夠平賬？”
劉山用手指頭敲了敲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直奔主題。
“夠！太夠了！這買賣是我黑爺佔了大便宜！”
黑爺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橫肉激動得直抖，跑去拿防潮盒子。
他連秤都沒用，走到裡屋角落，翻出一個帶鎖的紅木匣子。
黑爺小心翼翼地把老山參連同樹皮一塊裝進紅木匣子裡鎖好，生怕跑了藥氣。
“老哥局氣，咱們這賬徹底兩清，以後在這黑市裡頭，你有什麼吩咐只管提！”
“只要我黑爺能辦到的，絕不推辭半句！”
這筆買賣乾淨，沒有囉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劉山達到了目的，沒在屋裡多待，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破棉襖。
“管好你手下人的嘴，我不想聽見半點風聲。”
劉山留下一句警告，轉身拉開木門，大步往外走。
“老哥慢走，您放心，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亂嚼舌根！”
黑爺追出門外，親自幫劉山拉開院子的小木門。
他彎著腰，態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劉山跨出門檻，一陣涼颼颼的夜風灌進脖領子。
他打了個激靈，腦子裡浮現出前世那場凍死無數人的六十年代大雪災。
算起來，應該就是今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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