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晌午。
省城大院裡頭戒備森嚴，門口站著好幾個持槍的警衛。
周首長在病房外頭的走廊裡來回轉圈。
他眉頭緊鎖，急得滿頭大汗，
屋裡的病床上躺著個乾癟的老太太。
老太太臉色灰白，嘴上戴著氧氣管，眼瞅著進氣多出氣少，快不行了。
幾個穿白大褂的主治大夫圍在床邊，急得滿頭大汗，連連搖頭嘆氣。
“首長，老太太的脈搏快摸不著了，您得有個心理準備。”
一個大夫走出來，硬著頭皮小聲彙報。
周首長一拳砸在牆上，眼珠子通紅。
走廊盡頭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警衛排長領著凍得直打哆嗦的趙有才跑過來。
趙有才坐了一天一夜的綠皮火車，下了車連口水都沒喝，直接被軍車拉進大院。
“首長，大石村來人了！”
警衛排長站定身子，大聲報告。
周首長猛地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
一把抓住趙有才的胳膊，手指頭把棉襖都捏扁了。
“大兄弟，劉山兄弟讓你帶救命藥來了沒？”
趙有才凍得吸溜著鼻子，趕緊解開棉襖的佈扣子。
從貼身熱乎的裡懷兜裡，小心翼翼掏出信封。
“劉山兄弟交代了，藥就在這信封裡頭。”
“他還說了，這藥的價碼是十根大黃魚，少一分都不行。”
周首長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價碼。
別說是金條，就是要他的官帽子他也給。
他一把搶過信封，直接撕開封口。
掏出裡頭包著的那張黃草紙。
雙手發抖，用力把黃草紙層層撥開。
紙包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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