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爺，鐵柱，你們過來。”
黑爺和趙鐵柱趕緊走上前，站在旁邊聽候差遣。
劉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擱在桌面上。
“這紙票子在咱們內陸是好東西，可帶去香江根本花不出去。”
“洋人只認美金和黃金，咱們不能光守著這些大團結。”
黑爺撓了撓頭，滿臉不解。
“老闆，那咱們以後賣貨，收什麼錢？”
“要是不要大團結，外頭那些排隊的人拿什麼買咱們的彩電？”
劉山叫來黑爺，給黑爺定下新規矩。
“下一批運回來的緊俏貨，一概不收紙鈔。”
“只換京城的極品古董、老物件和黃金。”
黑爺聽見這話，驚得張大嘴巴。
“老闆，那些老物件現在不當吃不當喝，換回來能管什麼用？”
“大夥飯都吃不飽，誰還稀罕那些瓶瓶罐罐。”
劉山眼神銳利，看著黑爺。
“這你就不懂了，古董不僅能拿去香江換大錢，還能讓空間升級。”
當然，後半句空間的事他沒說出口，全在心裡盤算得明明白白。
那些老物件上頭帶著年代氣機，是滋養黑土的大補之物。
黑爺連連點頭，把話記在心裡。
“行，我明天就把風聲放出去，讓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咱們的新規矩。”
第二天清早。
山河商貿門前貼出一張紅紙告示。
黑爺站在臺階上，衝著圍觀的人群大喊。
“咱們商行下一批進口大彩電，只拿古董和黃金來換！”
“不收大團結，誰手裡有好寶貝，誰就能把彩電抱回家！”
訊息一放出去，整個京城又熱鬧起來。
那些落魄的八旗子弟和前朝遺老聽見風聲，全坐不住了。
他們手裡有祖傳的寶貝，可就是沒現錢買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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