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之退回到人群之外,他身姿挺拔的站在外面,面色蒼白的靜觀著姜戎和姜辰宇這對父子倆。
都姓姜。
往日沒發現,姜辰宇竟跟他親生父親長得如此相似。
他父親看姜辰宇的眼神,帶著疼惜和溫柔,是姜宴之從小到大,從未得到過的眼神。
姜辰宇看到姜戎來了,猶如看見了主心骨。
他自很早之前就知道,他的生父不是那個鄉野粗夫,而是皇上封的將軍。
他跟妹妹,還有肚子裡即將出生的弟弟,都是姜戎的孩子。
他們才是一家人。
對於楊家人,姜辰宇沒有半分感情,尤其對宛如潑婦一樣的楊彪花,他是厭惡的。
楊彪花聽到自己向來疼愛的孫子叫別的男人父親,頓時臉色驟變,她身形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你叫他父親?”楊彪花聲音尖銳,不敢置信的看著朱辰宇。
不,他已經不叫朱辰宇了。
他從進京第一天就已經改隨姜戎姓了,他姓姜,叫姜辰宇!
姜辰宇面色赫然,有些惱羞成怒,他也是情急之下才喊姜戎父親的。
如今這場面,怎麼也遮掩不住了的。
姜辰宇眼神冷看著楊彪花:“我父親不是你們能惹的,他是皇上親封的將軍。”
“要是識相些,就趕緊滾!”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往日里,他叫她一聲祖母,不過是楊柳兒說了,楊彪花還有利用的價值,別看她是殺豬的,生意卻做的風光,做到了城裡去,賺的錢可不少。
這死老太婆有錢自己捨不得花,全給姜辰宇了,相當於白白有人給他送銀子。
誰讓姜辰宇是她唯一的孫子。
等他們母子把她榨乾,也就沒用了。
楊家人不是傻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楊彪花臉皮抽搐,氣的胸口痛,抬手就要去教訓楊柳兒,撕心裂肺的大吼:“我要打死你個小娼婦!”
姜戎帶著自己忠心耿耿的護衛將自己的外室護在身後,他眼神凌厲而可怕的看著楊家人:“我的女人,你敢動!”
楊彪花被阻攔著,近不了楊柳兒的身,她雙眸猩紅,怒不可遏的瞪著楊柳兒:“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早跟這野男人通姦了!”
“如今肚子裡又懷了野種!”
“你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兒啊!”
姜宴之在旁邊聽的如遭雷擊,臉色蒼白無力,手指捏的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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