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除了她是公主,只能納駙馬,京城誰人家裡沒個小妾?
姜戎正準備叫隨從把楊家幾人丟出京城去,乍然聽到了長安公主的聲音,臉色驟然煞白。
長安公主,那可是當今皇帝的同胞妹妹,也是唯一尊貴無比的長公主!
“公主殿下?”姜戎聲音微顫,連忙行禮。
周遭人一聽是公主,連忙嚇得跪在地上:“參見公主殿下。”
長安公主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都起來吧。”
她勾唇冷笑:“姜戎,你夫人知道你養外室嗎?”
長安公主這一生最厭惡的就是虛情假意,三心二意的男人。
更何況,當年她生子差點難產,若非姜瓊華救了她,還將家族中唯一珍藏的藥給了她。
恐怕,她早已經一屍兩命,命喪黃泉了!
即便被救活,也沒多少日子可活,更不可能陪她兒長大。
這份恩情,她記得。
如今,看到這一幕,長安公主是從宮裡出來的,什麼齷齪沒見過,不會不懂姜瓊華的算計。
可長安並不覺得憤怒,反而覺得她聰明,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
姜瓊華臉色蒼白,淚流滿面的被御史夫人攙扶著過來,她幾乎身形不穩,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姜戎,你居然揹著我在外面養外室!”她幾乎是哭的泣不成聲,身子劇烈顫抖著,彷彿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楊柳兒看到姜瓊華一齣現,頓時內心就惶恐萬分。
她恐怕是遭人算計了!
可明白的太晚了。
周圍吃瓜的老百姓震驚,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楊柳兒。
“原來是做人外室啊,難怪她總是穿金戴銀的。”
“真不滿臉啊,做什麼不好?”
“去勾引別人的丈夫,真是夠下賤的!”
“哎呦,我記得,她是寡婦吧?丈夫死了許多年,剛才那老太太的孫子還叫那男的父親。”
“八成原先的丈夫都是綠王八了。”
“這兩人站一起,誰來不說一句親父子呢?”
周圍頓時由原先的同情,對這母子倆開始鄙夷唾棄了起來。
姜宴之看到母親幾乎要哭暈倒了過去,連忙幾步上前扶住了她,聲音沙啞:“母親,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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