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姜姒,他蕭景也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帝位!
上輩子,太子登基,無非就是對父皇有救駕之功在前,父皇才對太子十分看重,將皇位傳給他。
這一世,被他搶奪了先機。
父皇只會更器重他。
沒有她姜姒,他依舊會登帝。
姜姒看著蕭景離開的背影,眼底掠過幾分冷意。
她坐回馬車內,臉上那副悽悽艾艾的表情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一片冰冷。
姜瓊華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只覺得她女兒演技飆升,這演技,她都信以為真了。
姜瓊華衝她比了個大拇指,眼神亮晶晶又崇拜的看著她:“閨女,厲害了!”
姜姒汗顏,被自家親孃撞到這一幕,微微有些讓她尷尬。
她咳嗽一聲:“母親,低調。”
姜姒抬手用帕子擦拭掉眼角的淚,看著她母親說道:“有時候,眼淚也可以成為武器。”
“讓敵人放鬆警惕,讓外人同情、憐憫。”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上輩子她從來不懂,以為再苦再難,忍一忍,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她不哭不鬧,別人就覺得理所當然,覺得她該他們的。
反而,姜心受點小傷,掉一滴眼淚,姜戎和蕭景就心疼的不行,把事推給姜姒,因為他們習慣使用她這顆棋子,反正她痛了,也不會喊。
他們當然也不會在意。
可眼淚的攻擊,能使人放鬆警惕,蠱惑外人的心。
上位者憐憫,並肩者放鬆警惕,底層人同情,共情。
這世道,弱者,總能得到一些偏愛。
姜瓊華似懂非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她學會了。
不遠處,江擇跟江馳野騎著馬並肩而行,兩人的目光落在將軍府那輛緩緩行駛的馬車上。
江擇勒住韁繩,目光晦澀的看向身側的江馳野:“看來,你這位未過門的未婚妻,對四皇子餘情未了啊。”
“江馳野,你頭頂恐怕會綠。”
“這姜姒痴迷四皇子這麼多年,恐怕不是會輕易放下的。”
江馳野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深邃的眸底帶著幾分張狂和自負,睥睨眾生:“有小爺這等姿色在前,別的胭脂俗粉豈能入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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