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跟人講道理,行事乖張,仗著家裡的權勢肆意妄為,管你皇子,財閥子弟,沒有他不敢打的人。
“誰?”姜姒聲音冷凝。
馬伕聲音顫抖:“小姐,是江世子。”
江馳野?
姜姒掀開車簾看過去,少年一身白衣,鮮衣怒馬,束著白玉發冠,衣角颯颯,打馬而過。
姜姒看的眸色漸深,只覺得面前的少年鮮活,身上有止不住的張楊和活力。
江馳野回頭,手中握住馬鞭,胯下駿馬通體矯健,鬃毛飛揚,揚蹄時帶著一股蓬勃的勁兒,少年抬手衝著姜姒吹了一聲口哨。
那張玩世不恭的漂亮臉蛋上帶著幾分挑釁和警告。
彷彿在說:姜家的,跟別的男人哭哭啼啼的,爺還沒死呢。
姜姒看著他風流不桀的精緻眉眼,唇角勾出一抹淡笑出來。
剛才那一幕,江馳野看到了,以為她對蕭景餘情未了。
姜瓊華探身過來,只看到那個白衣少年打馬而去,透著一股少年人獨有的張揚與意氣,好像天地間的風都為他而動,未來有無限可能在等著他去闖。
跟前方騎馬的蕭景擦肩而過時,江馳野抬起手中的鞭子朝他的馬屁股狠狠揮了下去,他勾唇勾笑,高喊:“四皇子,來比試一場啊。”
馬受了一鞭,揮著前蹄,向前方疾馳而去,這一牽動,蕭景身上包紮好的傷口崩開了,鮮血溼透了他的衣衫。
男人坐在馬背上,臉色蒼白,手中拽住韁繩,偏頭,神色不明的看向跟他並肩而行的江馳野。
“江世子這是何意?”
江馳野豔麗的五官帶著幾分頑劣,湊過去,笑不達眼底:“單純,看你不順眼。”
蕭景臉色變了又變,積壓著心中的怒火:“江世子是打算謀害皇子?”
江馳野笑了:“本世子想跟四皇子切磋馬技而已,怎麼,四皇子技不如人?”
江馳野湊近他,壓低聲線:“你是摔斷腿了?還是你死了?”
“竟敢誣陷本世子謀害皇嗣?”
蕭景額角青筋跳了又跳,不知道今天這紈絝發什麼瘋。
江馳野這人表面看似好惹,誰都能欺負,但那都是他不甚在意,權力地位職位,想要便都拿去。
真搶奪了他心頭之好,所在意的,他絕對不死不休。
之前丞相家有個二少爺,玷汙了江馳野身邊的一個丫鬟,本想收進房當妾室,給她一場造化,她那低賤的身份當丞相府公子的妾,也算攀上了高枝。
結果,那丫鬟不堪受辱,跳河自盡了。
那丫鬟本是要去接她家世子放學的。
誰知道,把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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