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兩天正好休息,現在就去行動。對了,多帶點銀子。我看那婆子對小小姐還算上心,肯給她吃羊肉餃,說不定要價會高一些。”
藍松訕訕一笑:“好妹妹,這銀子你得幫我出,哥哥我實在沒什麼錢。”
藍玉皺起眉:“不是才剛發月例沒幾日嗎?你怎麼又沒錢了?”
一看大哥那心虛的模樣,藍玉就知道自己沒猜錯,當即沒好氣道:“你啊你,都說多少遍了,把那酒癮戒了!喝酒誤事!
哥,我都說到嘴皮子破了,你怎麼就不聽呢?
本來咱們一家子都是家生子,本來在內院還算得主子器重,就是因為你這喝酒的臭毛病,才漸漸失了器重,連我和娘都跟著受連累。”
藍松聽得不耐煩:“好了好了,知道了,我會改!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趕緊把小小姐解決了才是正事!”
接下來,安安在夢裡清清楚楚看見這兄妹倆去了東溝村。
因為藍松丟小小姐的那座山離東溝村最近,兄妹倆就覺得小小姐肯定是被這村裡的某一戶給收養了。
兄妹兩人剛剛進村,就遇見要去洗衣服的田翠,兩人便順勢就打聽詢問。
田翠一聽他們問的,不正是安家剛收養的那個小丫頭嘛,想著這兩天受的氣,當即跟兩人要了一兩銀子的打聽費才肯開口。
兄妹倆急著找到小小姐,也沒多計較,一兩就一兩,當即給了。
接下來兄妹兩人又在田翠的帶領下,直接找到了安老爺子一家。
到這時,安安才終於明白,他們口中的“小小姐”,原來就是她自己。
可安安更疑惑了,她明明一點印象都沒有,怎麼就成了縣令家的小小姐?
她根本來不及細想自己的身世,因為更讓她心驚的一幕出現了。
兄妹倆原本按計劃,打算給安家人一大筆錢,把安安買走。
可安家人非但沒同意,還直言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說他們根本就不要安安,所以更不會把安安交還給他們。
兄妹倆見事情敗露,不敢多留,只能先離開再想別的辦法。
當天夜裡,兄妹兩人就帶了一夥人拿著迷藥,悄悄摸進了安家。
一屋子人,老老少少連安安在內全被迷暈,隨後被狠狠抹了脖子。
最後,兄妹和同夥一把火將安家宅子從頭到尾燒了個乾淨。
等村民們發現趕來救火,早已來不及,因為火勢已經實在太大。
安安在夢裡親眼看見自己被那兄妹抹了脖子,又葬身火海。
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她拼命想醒過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渾身動彈不得。
牛車上的安家人因為心事重重,誰也沒注意到熟睡的安安眉頭緊緊皺著,臉色發白。
村口,安慶正焦急地來回踱步,旁邊還站著安海壽的老妻周老太,周老太也時不時張望著前面的山路。
當週老太一看見前方駛來的牛車,並且看清牛車上的人時立刻喊住焦躁的安慶:“哎呀,慶小子,你別轉了!你爺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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