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咱夏國有你們這些人才在,就已經夠了。”
除了俞澤,石頭的準頭也進步了不少,跟著用彈弓打了幾隻,知青邱帥看到羨慕的不行。
“澤哥,石頭哥,我看供銷社裡就有賣槍,你們說我也去搞一把來咋樣?”
邱帥之前在城裡上高中的時候,他們學校就組織過打槍。
但那種打槍和現在在深山裡打感覺完全不一樣啊,看得他簡直是熱血沸騰。
俞澤道,“沒問題啊,你問連長,咱公社大隊裡頭,每年農閒的時候,都會組織村民們訓練,到時候,打槍打到你吐。”
現在的夏國強調,“備戰備荒為人民”,“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等政策,學槍是鼓勵的。
邱帥笑嘻嘻的,“不一樣啊,那是訓練,進山才好玩。”
連長嚴神情嚴肅了幾分,“進山可不是玩,現在咱是人多,你要是單槍匹馬的進深山,那可是把腦袋栓褲頭上。”
邱帥有些語塞,“真有這麼危險嘛?”
俞澤道,“你以為和你說著玩的呢,咱黑省每年死多少獵戶,你可以去問問大隊長,那人數嚇死你。”
連長頷首,“對,現在你覺得好玩是咱們其實沒進多深,離那最深的地方,還遠著呢。”
待到日頭爬到老高的時候,大夥兒背上除了板栗,還多出了不少蘑菇之類的。
連長道,“大家背這麼多也走不太遠了,我們在前面的湖邊吃個午飯,就下山了!”
這個安排,大夥兒都沒問題。
來採山貨的,都是帶了乾糧來的,吃點休息一下,下山才有勁。
胡素鳳見石頭打了兩隻雞,蠢蠢欲動地湊了上來,“石頭啊,這是你打的嗎?”
石頭點點頭,沒說話。
胡素鳳又走近幾步,臉上堆起笑,誇讚著,“石頭,你可真有本事,以後日子指定錯不了。
嬸子我就不一樣咯,你叔腿摔斷了,家裡裡裡外外全靠我一個人撐著,難吶。”
胡素鳳說著,故意重重地嘆了口氣,拿帕子在眼角虛晃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真擠出了幾滴淚。
石頭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尷尬地撓撓頭。
胡素鳳見石頭沒吭聲,只當他是預設在聽,便接著說,“你說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喲。
石頭,你是個熱心腸,平日裡也愛幫襯人,嬸子就尋思著,你能不能多來我家走動走動?
幫著搭把手,也讓嬸子能喘口氣。”
胡素鳳說話的聲音小,只有石頭和附近的俞澤幾個男人能聽見。
石頭這下徹底明白她的意思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糾結著要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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