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劉衛東直接給了張小六一記腦瓜崩,“幹啥呢你,打個山豬整得和打仗一樣。
什麼比不比的,安全第一!知道嗎?!”
現在這裡都有九頭野豬了,劉衛東估摸著這麼一打擊,野豬們應該也不敢再下山嚯嚯他的糧食了。
兩頭野豬,十來個人,還要分一些給集體,每個人都分到的都不多。
張小六他們休息了一中午,繼續上了山。
打得比他們多的都沒結束,他們自然也不能就這麼結束了。
張小六再帶著人上山,就換了一條線路。
其實做獵戶的,基本都有自己固定打獵的那塊地,打荒了再換,張小六覺得,上午那地兒不旺他,換了就好了。
“兄弟們,咱們今天好好幹,大不了在山洞住一夜,搞把大的!”
王超跟在後面,興致高昂附和,“對,目標搞個大的!”
後面的幾人:……
王超不瞭解,但後面和張小六同村的幾個年輕人可瞭解他的想法。
他哪是為了獵物啊,他是為了名聲。
太平莊的徐達歌,幾十年的老獵戶,在希望大隊可是收了好幾個徒弟。
收徒弟好啊,像收長工似的,有人使喚。
反觀張小六,三十大幾了,還沒人找過他請求拜師。
張小六肯定想這次比徐達貴多收貨,把名聲打出去,這樣也能過過當師傅的癮。
反正他們幾個都寧願“自學成才”,也不願意拜張小六這沒什麼大本事的獵戶做師傅。
真找師傅,還是得找老徐那樣和善的。
心裡埋怨歸埋怨,但畢竟都是一個村的,幾人也就跟著張小六一起。
一下午過去,徐達貴和俞澤這一隊,又抄了一個野豬窩。
比上午的貨還要多幾頭。
徐達貴一邊綁著野豬,一邊和俞澤聊天,“年輕人就是好啊,你的眼力耳力,俺家那兒子,要是有你一半,俺做夢都要笑醒了!”
“哈哈,徐叔,你兒子也是經常打獵嗎,怎麼這次沒來?”
“他打個屁,他不愛上山,就愛窩在家裡削那堆木頭,看著就來氣,一點都隨俺!”
“做木活做得好也挺厲害啊,都是手藝活,還比打獵安全。”
徐達歌雙手用力,繫上一個穩穩的結,“唉!他也是這麼說,說打獵多辛苦多辛苦,賊拉懶,吃不了一點苦,像你這樣的少咯!
你說他愛折騰木頭,也不做大傢伙,都做些小玩意,俺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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