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歌笑笑,“但願吧,反正俺兒子多,隨便他了。”
大夥兒帶著野豬下了山,回到大隊部,開始由會計給大家稱重算功勞。
俞澤分得了三頭野豬,兩頭黃毛子,隊長劉衛東問他是都賣給公社換公分還是自己處理。
“我都自己處理吧。”
劉衛東皺眉,身子微微後仰,“三頭大豬,又不是冬天,你哪吃得完這麼多?
聽我的,賣給公社兩頭,黃毛子帶回家就好了。”
俞澤:……這劉隊長,都謀算好了,還問他幹啥。
他就是嫌公社收的價格比黑市低,所以才說自己處理的。
村長劉衛東又對其他人道,“你們的野豬,除了自己吃的都拿給公社我給你們換工分啊,別想著自己去賣,被抓了我可不會保你們!”
劉衛東這番話,明顯是在敲打眾人。
給公社賣俞澤也無所謂,反正山上還有得是獵物。
槐花村洪學軍給獵戶定得規矩是一年只要上交六百斤肉,就可以記滿一整年的工分。
三頭野豬,俞澤估摸著抵他下地好久了。
最後會計稱重,除去交給集體的部分,俞澤的三頭大野豬可以計八百工分,兩隻小黃毛子自己帶回家。
車石也分到三百工分和一頭黃毛子,看著會計記下的那個數字,車石感覺身體都在抖,這麼多工分,年底可以多換許多糧食了!
車石一把摟住俞澤,“澤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我可稀罕死你了!”
俞澤:……
“你先鬆開我,瞧你激動的。”俞澤對他低聲道,“槍法練好來,以後我們偷偷去上山打來獵物,帶你去黑市換錢。”
車石瞪大了眼睛:!!!
那他可太巴望著了!
從大隊部出來後,俞澤將小黃毛子掛在腳踏車上,一邊一隻,後座帶著兄弟石頭,車輪碾過帶了夕陽餘暉的泥土地,騎回家去。
正是下工的時候,男女老少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
有個老姨見到俞澤騎著車,攔住他問,“俞澤,剿山豬回來啦?”
俞澤捏了捏剎車,一隻腳踩在腳踏車踏板上,另一隻腳踩在地上,停了下來,“是啊。”
車石手提著他的黃毛子也從後座上跳了下來。
老姨打量著他們,又問,“就這抓了這幾條小黃毛子?”
“哪能呀,不止呢,大的交公社換錢票了,以後你們不用再擔驚受怕山豬會禍害地裡了。”
這老姨喜笑顏開,“哎呀,我就說嘛,那真好,兩小夥兒,槓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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